就因為結月一句:“最北邊,那邊容易出大妖,狐狸都有好幾窩。”
許青掐著指頭輕淡描寫的說:“沒事還在華國境內,也夠慎重的,怕生在境外,回來要遭雷劈。”
謝知弘就丟下這一堆的生死兄弟,親人故舊消失了。
秦思悅看著這一人一狐道:“你們故意的,引得他去找人。”
一人一狐看影片吃著薯片喝著吳嫂新制的奶茶,當不聽見。
“吳嫂,這幾天斷了小青和結月的零食,也停止採買,她們最近都胖了。”
“好的,夫人。”
“誒.....”,許青伸出手一臉的不情願。
結月狐身轉了個圈:“沒胖沒胖.....”,說完還用靈力梳理了一下自身,毛髮更加鮮亮了。
許青則喝了口奶茶,慢條斯理的道:“他心裡怨,還有不甘,縱然裝的若無其事,心裡卻一直記掛,瞧,這不就試出了來。”
“阿青你.....,他這樣冒冒然前去是有危險的,我們誰都不知道那個奚方的本事有多大。”
“做什麼不危險,他當兵上天下海難道不危險嗎?”
“你算出什麼了。”
“沒有,我只是覺得這一關需要他自己去過,上次那一劫,他過的還是太輕鬆了。”
“你.....”,秦思悅氣結,但看許青的樣子,知道她不會多說。
“維寧,要不要通知朱家。”
“你們最好通知一下,也讓他們知道一下,自己養的女兒是個什麼東西,女婿又是什麼。”
許青這話說的一點不客氣,還很嚴厲,這是很少見的情況。
“許青......”。
陸維寧掛了電話:“沒事了,我讓邊境的人注意知弘,嘉勳佑宣他們剛好去一趟,一來練練本事,二來邊境那邊發現一些奇怪的事,我也正要派人去。”
“這麼巧?”
“嗯,就這麼巧。”
“姐夫,我和結月也去,我還沒有看過北國風光呢!這個時候正下大雪吧!”
“我不去,好冷的。”
“不你去,你這麼厚的皮毛不冷的,你不是說那邊還有幾窩狐狸嗎?說不定還有雪狐,你不想去看盾。”
“我不......”。
“你去,走我們去挑衣服......”。 許青抱著結月捂著狐狸嘴就走。
秦思悅與陸維寧相視而笑,這半年多秀安山有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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