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恬恬坐在離地面幾十米高的山洞口,雪花漫天飛舞,山川河流皆在白雪的覆蓋下,白茫茫的一片。
要是以前她定然十分欣喜,在大雪中起舞彈一曲箜篌,是多美多浪漫的一件事,想到這裡她的心不一塞,這樣的事情她真的做過。
那年她作為交換生去倫敦認識了奚方,那年的初雪他們就在雪中跳舞,演奏,那個時候自己就迷失在他優鬱優雅的氣質裡了。
朱恬恬想到這裡,起身往山洞深處走去,肚子裡孩子動得厲害,她想躺一會,而奚方也快回來了。
在幾個山頭遠的地方,謝知弘的拉著幾隻狗坐著雪橇犬往這邊疾馳而來。
不是他不知道掩藏行蹤,而是這大雪中他能來,雪無法安全的帶著朱恬恬離開。
他以為她不會再聯絡他,可是她按動了那個按鈕,等他看到那個地址時心都涼了半截,所以他來了的,他的良心不歡允許他不來,他做不到見死不救,就當.....就當.....給自己一個交待吧!
翻了翻手機上的定位,不遠了,他將想雪橇還有幾隻狗給藏起來。
只是人才跳下來,前面山頂走下來一個,白衣白髮如謫仙,是朱恬恬的那個妖夫。
謝知弘心跳了兩拍,看來只能硬拼了,只是不知道有沒有了。
奚方在雪中前進,腳步踏在雪中沒有半點印記,謝知弘一進入這片山林他就知道了,這裡是他的領地,不經他允許任何生靈都不得闖入。
他在回來的那一日就下了禁令,他以為追來的會是玄門來那群人,沒想到居然是他,恬恬的那個前未婚夫。
兩個男人相向而走,在彼此相隔不過數十步相對而立。
“奚方?”
“謝知弘!”
“你知道我?”
“你不該來的。”
“......我的良心告訴我,我應該來一趟,恬恬不該葬送在這片風雪中。”
“她不會有事,你回吧!”
“奚方,你明明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你們不該結合,更不該讓她懷孕?”
奚方低頭,整個人優鬱又幹淨,彷彿這天地間就剩他自己了。
“是恬恬自己的選擇,是她選擇了我,就連孩子也是她自己選擇懷上的。我無意破壞你們婚約,也給她反悔的機會,是她說她不悔。”
“那她知道你......不是人嗎?”
“我問過她的,她願意。”
謝知弘......氣的整個都在發抖,直覺又告訴面前的人沒有說謊。
謝知弘推開他往前走.....。
“你不能去,恬恬知道你來了,就更不願意留下來了。”
“你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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