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蠢蠢的沒有問姓名,只記住了那個哥哥蹙眉時的神情。
很快家裡安排她出了國,她以為一輩子都不會再見,可是歸國後的第一次宴會她就看到了他,他蹙眉時的神情和當年一模一樣。
於是她邀請他跳了第一隻舞,她想嫁給他,可是又怕太唐突了。”
她笑晏晏的看著眼前的男子,可男子只是撫了撫她頭頂,“不要看太多的雜書,現在可不興什麼救命之恩以身相許的。”
然後她又笑了,追了兩步又道:“原本該是這樣的,可是女孩的家裡讓她嫁人,軍閥權貴世家公子,可女孩只想嫁自己的心上人。
陸先生,你說女孩能得償所願嗎?”
她看到陸霖的手抖了兩下,她笑得更開心了。
“葉二爺只有你一個女兒,你若不想嫁,他肯定不會勉強你的。”
她突然就摟住了陸霖的脖子,“可是葉二爺說他家的囡囡不能嫁心愛的人,就嫁入大家族裡聯姻。
陸先生你說她是嫁心愛的人,還是聯姻呢!”
陸霖.....的手撫上了女孩的腰,像在下了什麼重要的決定,“還是嫁給心愛的人吧!”
葉馨月就笑得更開心了,一吻就落在陸霖的臉上。
然後....然後的進展就非常的快了。
葉馨月帶著陸霖回葉家見了葉家的長輩,因為他在軍校的優秀表現,葉家主動為陸霖安排一份極體面的工作。
只是兩黨的爭端越發的激烈了,再加上國外的勢力特務暗殺小型的槍戰隨時都可能會發生。
蜜裡調油的日子裡,她儘可能帶著他進入了自己圈子,舞會、宴會、聚會,她的有人脈關係都給他,他也能接收的很好。
陸家在上城的只有兩兄妹,其它人都在杭城,陸霖還帶著她回了一趟杭城後,她的心更安了。
可是那個年代時局每天都在變,遊行、示威、罷工隨時可能上演。
她家裡是大資本家,首當其衝遇到衝擊,在一次衝突中家裡的長輩都受了傷,她的三叔因此丟性命後,家裡做了一個決定全家出國。
家裡徵求他們的意見時,看著他的猶豫她拉著他手說留下來,她知道他加入了共黨,她願意幫他。
她的父母罵了她,卻給她留下了極其可觀的家資,母親催促她一定要快點結婚,堂哥偷偷同她說了一個地址,說過得不順心就去找他們。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他們才走,全面戰爭就爆發了,家裡的公館不能再住,他帶著她回了家,只是名分不正終歸差了點意思。
可是他參戰了,她怪不了什麼,國家危難當頭兒女情長又算得了什麼了。
沒有了家族的庇護,她千金小姐也不過是落地的鳳凰。
為了支援他,她換下了華服,捐掉了自己所有的財物,只留下了母親留給她的婚紗和僅夠維持生機的財物。
跟著陸夏學習怎麼救治傷員,往日的富貴和奢侈就像是一場夢一樣。
她吃不慣粗糧,吃不慣鹹菜,他剛開始會為她準備精糧,準備錢財,後來慢慢的就顧不上了。
這樣的日子過了大半年,到附近的鄰居說她不要臉還沒有結婚就住進了男人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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