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萬萬的生靈,都在姑娘一念之間,它們都在等姑娘抉擇。”
秦思悅......我服了,我就那麼偉大嗎?
“那我有生命危險嗎?”
主持:“時也,命也,姑娘的命只能由姑娘自己掌握。”
得,聽不懂,當她沒問。
晚上她給陸維寧回了資訊:“身為棋子,你甘心嗎?”
第二天早上她看到了回信:“生來負重而行,若有意義,執棋和棋子又有什麼區別呢!”
廢話,怎麼可能沒有區別,區別可大了,這個傻子,只是何苦要拉上一個她。
然後她出門上班,大橋上有輛車突然就失靈橫衝直撞了起來,連帶起連環車禍,還有幾輛車和行人掉進了江裡,要知道那上面是有行人和遊人的。那麼高的護欄都沒有攔住 。
而她的車也被擠在其中,她是被陳自陽撬開車門救出來的,萬幸她並沒有受傷,代價是愛車要返廠重修。
“你怎麼在這裡。”她問陳自陽。
“陸哥,讓我保護您。”
“你一直都在。”
“在,秦女士,應該說從您被選定的那一刻起,我就在您身邊保護您了。”
看秦思悅一臉的懵又道:“您請放心,除非是像今天這樣特殊情況,否則我們是不會出現的。而且在事情塵埃落定之前,您身邊是不能離人的。”
秦思悅繼續看著他。
陳自陽尷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道:“思悅姐,你別問了,我不能說的,反正不管你怎麼選,我們都不會傷害你的。”
秦思悅沒有再問,轉頭看著那紛亂的現場,拿起電話報了保險,然後轉身步行離開。
路上陳自陽道:“思悅姐,你也別不開心,這老天不給人活路,往後這樣的事情會越來越多的,人力不可抗,我們沒有辦法改變的,只能接受。”
秦思悅看著一個男人抱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小女孩跑向救護車,問:“我答應是不是就可以改變這一切了。”
“也不是,只是一個機會,給所有人爭取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
“既然是所有人的事,為什麼要將責任強加在一個人和兩個人身上。”
陳自陽摸了摸後腦勺:“我也不懂,但他們說需要人這麼做,去開啟這樣的機會,其它人才會有機會。”
秦思悅看了他一眼,沒有再問。
這一夜她一夜無眠,第二天干脆請了假,坐在陽臺上曬太陽。
中午的時候,陳自陽給她送了午餐:“陸哥說,你應該被嚇到了,喝點這個湯會好很多。”
她其實是刷了一晚上的新聞看各地的自然災害,和各種各樣的天災人禍 ,而這一夜的哭聲,她聽得很清楚,它們在說:“救救我們......救救我們.....不要放棄......不要放棄......。”
她在上午給爸媽打了一通電話:“爸媽,如果我結婚,你們會支援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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