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會在文師的陪伴下去咸陽城的茶攤子上聽聽最新的故事,除了那繁重的徭役,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只是很快的,平原津祖龍南巡突然崩了,她收到訊息不敢信,文師等人也覺得有詐,護著她急往那邊趕,路上便是一路的刺殺。
她知道是咸陽宮裡的人,她失了護佑。
關鍵時刻魏凌趕來救下了她,護著她回了小院。
外面的訊息不停的傳來,秦王朝陷入了混亂。
她親手將一針一線繡好的嫁衣焚化,她知道她嫁不了,他們知她不會讓她活的。
她讓他走,他不肯一路護著她逃,可幾個人抵不過萬箭齊發,文師,嬤嬤都倒下了。
他護著她也終是不敵,她哭著求救可沒一個人理她,她看著他一點點鮮血流盡,彌留之際在她耳邊道:“阿……悅……陛下計策……萬世……萬世太平……”。
她知道的她知道的,看著他嚥下最後一口氣,淚水模糊了雙眼,她的天徹底的塌了,從此人為刀俎她為魚肉。
她抱著他哭得肝腸寸斷,從此執念橫生,她誤了他。
那以後她不再是殿下是囚徒,在小院足不出戶。
半個月後,魏凌的弟弟當年的那個小少年來求助,說二世要殺他們。
她第一次寫了摺子,上面回了兩個字殉葬,她答應了。
於是就有了二世見她的那一個畫面。
皇陵裡的事情,自那年祖龍帶她去過後,很多事情就沒有再瞞她,她知道的遠比想象的多。
那一個頂好的天氣,她第一次著盛裝,穿上了秦公主才會有的宮裝,心甘情願的走進了地宮,地宮祭臺上,她的血滲進了每一個縫隙。
她腦海裡想的卻是陛下,阿陵哥哥,我也來了,我們一家該團聚了。
畫面又一轉,她看著自己緩緩的從身體裡飄了出來了,地宮的一切都在她的感應範圍內。
二世讓人運來了黃金棺,裡面放滿了珠寶玉石,而她的身體也被放了進去。
她聽見二世的低語:“我可沒有虧待你,別亂告狀,千年不腐,他都沒有這待遇。”
她......面無表情,可早已執念入了魔。
黃金棺的安放很是艱難,然後她一日日的聽著術士的咒語,很是折磨,後來她實受不了,大聲的喊:“別唸了別唸了,我同意了我同意了。”
然後就有人歡呼:“成了。”
可是那些人沒有想到,迎接的是二世瘋狂的屠殺。
“我秦家江山是那麼好劫取的嗎?萬世萬世,若不是為了那狗屁千年之後的劫難,我們用得著如此嗎?都死了,都死了,你們也去死吧!”
再後來,該進的不該進的,都進了地宮。
完全封墓的那一天,她出現在地宮外,到處都是怨聲載道,她去了魏家,早已人去屋空。
她在魏凌的墓前待了很久,只是沒有他。她想他,很想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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