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秦思悅問:“剛剛……那是安老的孫女……。”
“嗯!安老只有一個兒子,多年前在國外執行秘密任務的時候犧牲了,因為身份從來沒有公開過,所以也不能擺到明面上來,屍骨……也沒能回來……。”
“不是……,你們執行那麼多工,怎麼能……。”秦思悅急道。
陸維寧拉著她的手安撫道:“是他自己的意思,最後傳回來訊息是他被人出賣,身份洩露了,如果再有人去只怕有去無回,而且國家外交層面會陷入被動,那時候也正……一段關鍵時期。”
“那他……。”
“我們猜他應該是自殺的,我們的臥底見到了屍體,但為了不暴露只小心的做了記號,以便以後可以接他回來。”
“那安老……”。
“安老也沒辦法,只能說別的子弟兵能犧牲,他的兒子也一樣,何況還是在役特種兵。”
“那明月姐……?”
“明月姐是遺腹子,明月姐的母親也是在役特種兵,他們沒結婚,應該說確定關係還沒多久,安叔就犧牲了,她獨自一人生下明月姐,將還是嬰兒的明月姐放在了他們政委的家門口,瞞著眾人換了身份去了安叔犧牲的地方,三個月後訊息傳來一段她擷取的影片。
安老他們再派人去支援卻再也尋不到人,只能將明月姐接回來養在身邊。
只是安叔他們沒有結婚,明月姐的身份也著人詬病,安老當年為此事,還做過親子鑑定。
所以,老婆名份很重要的。”陸維寧看著她認真道。
秦思悅推了推他又問:“那當年的事,就應樣放下了嗎?”
“哪哪能,後面我們抓住機會狠狠的打了回去,也算是報了仇,只是因為一些原因沒辦法公開,連檔案也只能永久封存,犧牲的人也沒辦法名正言順的接回來。”說完陸維寧陷入了沉思。
秦思悅見狀也不好再問,她其實想問為何明月姐一臉的冷意,鬱郁不得歡的樣子。
將頭伏在陸維寧肩頭狠狠的道:“你要是敢隨便犧牲,我立馬改嫁,還能養十個小狼狗,畢竟銀行卡里的錢花不完也是一種遺憾。”
果然陸維寧的手立刻就捏上了她的下巴:“陸太太,拿我的賣命錢改嫁,養小狼狗不適合吧!”
秦思悅抬頭看著他繼續道:“也不光是你的,不是還有秦……咳咳……。”
陸維寧的吻就落了下來,又重又急。
他的逆鱗很明顯,就像第一次他們見面,陸維寧就說過,他們結婚除了男色,他可以一切都隨她。
秦思悅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不管是現在還是在秦阿悅的世界,以及她多出來的那一世記憶,他都不該是如此的表現。
可他就那麼明明白白的同她說了出來,而且不容她反駁。
“長進了,在這事上你還能走神。”
秦思悅看了一眼,車前的擋板已經升了起來,就順勢摟著他的脖子,將頭靠了過去。
“我在想,你們是一群什麼樣的人,明明個個身份尊貴,位高權重,怎麼會動不動會犧牲,做無名英雄,我這婚姻的風險還是挺大的,你不會哄我吧!”
陸維寧順勢也摟著她:“託你的福,我由幕後轉檯前,做無名英雄的機會沒了,你也只能做陸夫人了,你腦子裡的那些小狼狗還是趕緊散的好。”
秦思悅就在他懷裡笑了,一會陸維寧也笑了,也是他瞎吃什麼醋,思悅她開玩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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