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活,他們為何不可以。”
“秦阿悅......”,臺上的秦亥突然喊。
秦思悅卻轉身出了祭室進入黃金小院那邊。
兩個不死人卻一個飛身,加入了圍剿的人當中。
“秦阿悅......”,秦亥再次叫道,只是沒有人理。
陸維寧一揮頭,蒙卿便先攻了上去,他不是今人,對上秦亥是犯上,但剛剛殿下下令了,有冤報冤,有仇報仇,他們此時不上,更待何時。
雲妃則一個回身,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把弓,拉弓就開射。
“我靠.......”,秦亥氣急,四處躲閃。
幾位大師沒有進傳承之地,而是各自找地方,盤腿坐下開始念往生經,這是秦思悅事先許諾好的,但這事需要他們來做。
當池地小路升起的那一刻,這裡面的所有機關和暗器都開始失效,傳承之門已開,他們成功了,雖然不合常理。
看著那一群拳打腳踢的年輕人,還有一些啼笑皆非,是誰說不死藥只有兩顆的,只是不知道祖龍.......,還有那些傳說和史書記載只怕都不是真的。
不過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藍星需要向前發展的新希望和力量,這一點他們不管修什麼法門,都責無旁貸,再說有什麼比救世的功德更大呢!
眾人毫不在乎一旁打的有來有往的一群人,往生經唸的無比真誠。
秦思悅則飛身上了和不死人一起待過的那條小舟,將那未喝完的酒,一杯一杯的往酒樽裡倒。
她腦中思緒雜多,畫面翻飛,有一些完全不可思議,可是她很清楚,只怕那些是真實發生過的。
陸維寧來的時候正看到她撐著腦袋喝酒的場面。
一個飛身也上了小舟,從她手上拿過酒樽一口飲盡:“怎麼喝起了悶酒,這千年的陳酒,也不怕不能喝。”
“喝了不少了, 不在乎這點,他束手就擒了。”
“怎麼可能,兩千年前的帝王,我們能真拿他怎麼樣。不過那傢伙確實神秘,我剛說的懸賞不是假的,只是他從來沒有在國內活動過,國家沒有出面管罷了。
倒是聯合國要求了幾次,說是黃種人,我們該出一份力,政府以從來沒有入境記錄給拒絕了。
思悅,他真的是二世。”
秦思悅點了點頭,又道:“扶蘇應該也還在,兩千前年祖龍崩後,應該還發生過什麼,只是阿悅不知道。”
陸維寧點了點頭秦亥即二世,沉默了又一口飲下樽中酒,秦思悅順手不過腦子的又給他倒了一杯。
陸維寧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又一口飲下。
秦思悅慣性的還要倒,只是酒壺已經空了。
“思悅,解了禁制,讓他們送秦亥出去。”
秦思悅先是一愣,然後紅撲撲的臉蛋一笑:“好。”
“以秦阿悅之名,禁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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