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讓你操心這些。”
陸維寧自己也有些奇怪,以前他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樣的姑娘,聯姻他想的是並肩而立,舉案齊眉。
知道秦思悅的時候,希望她不要太弱,自己能護得住她。發現她不弱還挺強的時候,卻又想要將人護在身後,不被俗事所擾。
可是理智和記憶裡的影像都告訴他不可以,如果他真那樣護著,秦阿悅的命運就是前車之鑑。
“想護著我。”
“嗯!”
“可是你只怕護不住了,我那天就想告訴你的,結果給弄忘記了。我……能看見人手上的紅線,就像……是傳說中月老系的紅線。”
“什麼時候開始的。”
陸維寧有些驚奇,紅線與鬼魅處於不一樣的範疇,一個是神一個是鬼,而思悅是人。
“就是你帶我去見佑宣他們,遇見那個傻週二的那天,回來本來是要同你說的,結果忘了。”兩眼亮晶晶的看著他,滿眼的噌怪,還有微紅的臉。
陸維寧一看就知道怎麼回事,將人攬了攬道:“你看到了什麼。”
秦思悅玩著自己的頭髮道:“就是你們的拉郎配,怕是沒那麼順利,每個人手上都有好幾條紅線,粗細不一,怕是有反覆呢!”
陸維寧的反應卻淡淡的:“這個沒事,他們自己會處理好的。”
“你……好像一點都不擔心這個事情,明岑和聽夏你也不關心。”
“明岑有個學妹一直追著他,也有點來頭,是京中一箇中流家族,那姑娘得了家人的支援,正在興頭上。
所以明岑才想早日將婚期定下來,避免節外生枝。這事不光我知道,聽夏和爸媽都知道。”
“啊!”……秦思悅有些愣,還能這樣。
心裡再吐槽,玩頭髮的手卻沒有停,繼續道:“那你們太天真了,以為訂婚結婚就完事,那我問問你,你手腕上的另一條紅線是怎麼回事。”
陸維寧……看了看自己光潔溜溜的手腕,無奈道:“故意的是吧!”
“實話實說,小女子的心若有心算計你們,總能找到機會的,到時候妻離子散,家破人亡或是半生遺憾,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準胡說,我不會給她機會的。”
“我不光是說你,而是所有人。維寧,真有那一天,我坦白的告訴你,我容不下的。
我是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但要是有人與我共享,那我就不要了。”
秦思悅靠在他懷中低語,然後閉上了眼睛,她不需要陸維寧回答。
陸維寧眼中精光一閃,思悅說的不無道理。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他也一樣。
自古美人計經久不衰,現在也一樣,只是他不許。
一把將人抱起,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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