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您,一直呆在那邊,是因為那裡是您生活工作的地方,這麼些年連房子都沒有換過。”
“他們和你們不一樣,不是應劫之人,關注的太多是禍不是福。”
“維和去年大學畢業想進部隊,讓我給打回去了,只是他估計還是想進。”
“炮灰的命格,攔不住的,你隨他,真為國捐軀了,黃泉路上我親自去迎他,助他再投個好胎吧!”
這......你讓人說什麼。
除了秦思悅,其它人的想法卻不是這樣的,他們這些政治世家每一代都有人倒在崗位上,為國捐軀的同時,也是為家族添磚加瓦,這是許下了這一代該犧牲的人,為陸維寧的上位鋪路。
聽夏先不答應了:“叔爺爺,這對維和不公平。”
“孩子,這是命,你們幾個一出生就註定的命格。”
“可是您是都城隍。”
“都城隍又如何,我是這京城的都城隍,就是海城的,他的生死簿都不在我這裡。”
眾人......
“行了,您走吧!您都說了死人不管活人的事,他們您也別管了,我不會讓他去當兵。”
“臭小子你.....”。
“還有其它事嗎?”
“有,李小子,三天後下陰到都城隍府來找我。”
“是。”李佑宣答的很恭敬。
抬頭再看陸子修消失的無影無蹤。
眾人的心情都有一些頹傷,陸維寧道:“今天就這樣吧!大概就是這樣一個情況,我們四個人開始接觸三界之事,你們隨時準備策應,萬一有意外也好接手。”
“如果我們過了生死劫呢!”
陸維寧抬頭看張嘉勳:“我希望不要,你們平平安安的就比什麼都好。”
“我覺得像佑宣那樣也挺帥的。”
張嘉勳說完就拉著徐佳韻往外走,等幾個人來到大門口,只看到離去的車尾巴!
吳承澤也摟著張安雅道:“陸哥,那生死劫我也想闖一闖,你知道的我在家裡沒什麼話語權,跟他們玩,還如跟你混。
而且清巖哥回來,他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陸維寧的臉就真的黑了,王明岑牽著陸聽夏上了車。
李佑宣:“我先送藝薇回去,過兩天再過來。”
陸維寧......
看著離開的車輛,秦思悅:“你應該為有這樣的兄弟而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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