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權利之下無父母兄弟,史書上面還少嗎?”陸維寧說的很淡然。
秦思悅就盯著他,陸維寧用手矇住她的眼睛道:“別這樣看我,我只能說不虧我自己的良心,不主動辜負我身邊的人。思悅,有時候忠義真的難兩全。”
秦思悅就不說話了,也不問那不要臉張老大的事情了,陸維寧說的對,歷史書還少嗎?
她踏上這條路的時候,不是已經做好準備了嗎?哪怕真的是生祭了,也只罵一聲自己蠢,人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上了賭桌輸贏都要認。
轉了個話題問:“你希望我怎麼做?”
“嘉勳來了一個電話不管生死都接秦令,只是不想負佳韻。”
秦思悅想了一會道:“我去問一下的遊俠和玄霜,可以我去一趟地宮,看能不能用地宮的人。”
又看著陸維寧道:“人手是真的不夠。”
陸維寧拍拍她,又牽著她到了一樓,大廳裡遊俠和玄霜已經等著了。
秦思悅也不含糊問:“張嘉勳七天後度生死劫,我要他活著回來,有什麼辦法。”
遊俠正往嘴裡塞的乾果,就全部掉了出來:“啥,渡生死劫,你們怎麼知道的。”
“他剛剛打電話來自己說的,維寧已經同都城隍核實過了。”
遊俠將手裡的零食往桌上一推,就開始快速的算了起來:“七日之後,丁甲有壬......”,兩個手指翻飛。
半天將手往茶几上一拍道:“操,飛來橫禍,有人要害他性命。”
“有沒有解.....”。
“你等一下啊!我再算算......”。
玄霜的眉頭就越皺越緊:“不對啊!原本無解,怎麼有解了。我再算算身邊的人。”
秦思悅和陸維寧就坐下來看著他們算。
好半天就見遊俠與玄霜互看一眼道:“有解,至親之人。”
“吉星落在姻緣上面。”
陸維寧插嘴道:“嘉勳和佳韻兩人是有婚約的,兩人應該已經在一起了。”
遊俠與玄霜只抬頭看了一眼,繼續算。
秦思悅:“只算生機在那裡,怎麼救就成,不用算全部細節。”
遊俠抬起一隻手揮了揮,讓不要打擾,然後十指動的飛起,那感覺像是手指自己在跳舞。
玄霜算了一會則自己走到門外去打電話,回來時候臉色不是特別好看。
等遊俠停下來,玄霜開口道:“雖姻緣有吉,但佳韻似乎並非關鍵之人。”
遊俠:“我算是同心協力,置死地而後生,才有生機。”
眾人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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