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羌的護衛看到他的樣子,前去南宸王爺面前說道:“王爺,西晉那個將軍,看著有些不大好,會不會出人命啊?”
南宸王爺輕輕掖著永真的被角。
看了一眼屋子裡,驛館的屋子,在冬日裡用了西羌沒有的一種爐子,因為這個爐子暖和沒有異味,在屋子裡倒還是舒適的。
即便是這樣,永真也沒有醒來。
他看著永真這張已經消瘦到臉頰凹進去的樣子。
冷哼了一聲:“永真沒有醒來,他便是賠了這條命,也是應該的。”
“那日部署的比試,他輸給我西羌之後,西晉帝只怕早已放棄了他,用一個人安撫西羌,西晉帝還是願意做這筆買賣的。”
“看他的運道吧,永真醒了,便可以讓他滾了。”
怎可能真的永真醒了讓他來面前賠罪。
他可不配,他也不願意讓永真看到他,想起不好的回憶。
好在他只是張狂,並不知道永真是女子。
否則,他早便死在劍下了。
護衛得到答覆,便再沒有管程明川了。
他跪到天黑。
玉星緊急讓他吃了一些東西恢復。
程明川沒有上馬車,而是自己往前走。
“世子,你怎麼了?”玉星開口問道。
“不回府,找晚宜。”程明川目光直直的望著前方,一步一步往前走。
“世子,你現在的身體,走不到攝政王府。你要去,坐馬車去。”玉星勸說道。
玉星的心裡在想著。
世子這幅樣子,傅晚宜她,會不會有一絲絲的心軟。
若是她心軟了,或許一切都能好起來。
只要傅晚宜願意出手,一切便能好起來。
程明川在攝政王府,門房要上前驅逐,程明川卻是目不斜視的直接跪了下來。
目光看著攝政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