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鶴中整個人都在惱火中,心氣不順,看誰都不順眼。
“父親,原是要去上香祈福的,是我讓母親出來商議事情。”傅清瑤接過話說道:“此前冬日狩獵,永安侯府闖了一些禍,聖上讓世子督促他的弟妹們成婚,今日我想讓母親與三夫人說一聲。”
“永安侯府與元國公府的姻親事情。”
“到底是沒影的事,總要小心謹慎一些,畢竟那是元國公府。”
傅鶴中將信將疑的看著,不解的問道:“這些事情府中不能談嗎?”
何況,他也沒有看到三夫人在啊。
“淸洵心情不好,順便讓淸洵散散心。”傅清瑤隨口說道。
張氏連連點頭。
“他還好意思心情不好?我說了幾次,那傅晚宜能安什麼好心?”傅鶴中不悅的說著。
“好了!”張氏連忙勸阻:“淸洵也是為了自己的仕途,也是為了昌遠伯府日後能更好,他年紀尚小,你說他做什麼?”
傅淸洵冷哼了一聲。
並不服傅鶴中的話。
若是從前也就罷了,如今他心中清清楚楚的知道,他的爵位他的仕途,三老爺會為他奔波的。
自己這位父親。
最是沒用,什麼都不能為自己爭取來也就罷了,還要和傅晚宜為敵。
傅晚宜身上有那麼多的嫁妝,如今還是攝政王妃。
他就不能為了自己,去討好傅晚宜嗎?
否則自己怎會這般累。
竟還來怪自己。
傅鶴中不悅的瞪著傅淸洵,今日他氣本就不順,看著傅淸洵這幅不服氣他的樣子,更是煩躁的很。
他的樣子,甚至有些像當年的溫氏。
溫氏的目光便是如此,總是一副看不起他的樣子。
“好了,先回府吧。”張氏哄著道:“難道要在這裡鬧嗎?”
傅鶴中不情不願的走。
同時說道:“我打算在昌遠伯府辦壽宴,你是昌遠伯夫人,由你來操辦,辦的盛大一些。”
“什麼?”張氏下意識的就想要拒絕。
公中沒有銀子,他身為伯爺,也沒有任何的進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