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切實實的感受到這些,陸燼寒的焦躁的心平靜了下來。
看著面前的人。
權勢也好,旁的也罷,在他眼裡早已沒有那麼重要。
眼前的人,對他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大不了,便遠離京城的是非之地。
至於西晉的百姓,他們前來造船,出海尋農作物,該盡的責任已經有了。
不該是他的王妃去涉險。
陸燼寒將人緊緊的抱在懷中。
這麼多年的渴望,他遠遠的看著她,如今人在自己的身邊,他只想要她。
傅晚宜下意識的推了推他的肩膀,沒有用力,亦是無心推開他。
只是他今日抱著很緊,她有些呼吸不順暢。
也知道是自己的決定,才會讓他這樣。
傅晚宜主動的親了親他的頸脖,想要哄一鬨他。
陸燼寒有些無奈。
她倒是完全不怕自己了,而今還會這樣主動。
只是為了出海,他寧可不要。
傅晚宜拍了拍他的後背。
兩人在屋子裡靜謐的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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虔州府酒樓。
程明川坐在屋子裡,面無表情,面色黑沉,眼前的茶盞也沒有動,就這麼僵硬的坐著,已經兩個時辰過去了。
自傅晚宜成親之後,他看到好幾次他們親暱的樣子。
他總歸還是能說服自己。
她和陸燼寒成婚之後,心意難免搖擺。
她不像自己,擁有前世一輩子的記憶,這一世的她尚且年輕,有搖擺也是正常的。
但是這些年對他的情也不是假的。
他有信心可以讓她的心意回到曾經的樣子。
可是今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