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心慌了。
陸燼寒前世的死,像是她心底裡始終沒有拔掉的一根小刺。
她下意識的覺得,不是死於病症,也是死於意外。
她以為,今日就是那個意外。
“是我的錯,沒有與你說清楚。”陸燼寒滿是後悔。
後悔自己的不周全,也後悔那個當下自己喪失的片刻理智。
傅晚宜搖了搖頭:“沒事。”
傅晚宜還有些恍惚。
此時。
玉星扶著程明川從水裡出來,程明川捂著傷口,傷口還在流血。
程明川整個人像是沒有從震驚中將靈魂帶回來一般,猶如行屍走肉。
“她竟然在陸燼寒和我之間,選擇向我捅刀。”程明川簡直不可思議:“我以為,她至少會袖手旁觀的。”
“陸燼寒只是那麼一點點的下風,她便這樣的著急?”
“這一刀結實,若不是我轉身,只怕真的死在那裡了。”
程明川糾結於傅晚宜的做法。
“世子,你醒醒吧!”玉星滿是無語:“現在都什麼時候了?您怎麼還在惦記傅晚宜?”
攝政王乃是傅晚宜的夫君,在出事的時候,選擇攝政王罷了。
世子怎麼會還覺得傅晚宜待他和從前一樣?
他早就看透了。
傅晚宜壓根就不在意世子了。
偏生世子不知道為何,會這樣堅信?
“玉星,你不明白,她不該是會做這樣事情的人。”程明川搖頭。
前世難道都是假的嗎?
“世子,眼下我們的處境危急,您可知道?”玉星說道:“刺殺失敗,死了那麼多人,皇上那裡無法交差,而且攝政王的暗衛也會追殺我們。”
“我們現在,連能不能回到京城還是未知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