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裡滿是恨意。
她倒是得意了!
她憑什麼這樣的得意。
明明幾個月前,她的未婚夫立功歸來,卻向自己提親,訴說了長達十年的愛慕。
她以為,她一切都會好起來。
傅晚宜她,永遠也超不過自己。
可連半年的時間都沒有。
攝政王病好了,她被程明川無端的厭棄,不知道什麼人給程明川說了什麼鬼話,讓她承擔了莫須有的罪名。
她在永安侯府如履薄冰,傅晚宜卻可以高高在上的做那個攝政王妃。
攝政王妃的位置,本來就是她的!
傅晚宜她怎麼不去死啊!
傅鶴中見狀,連忙哈哈大笑:“今日是個開心的日子,家裡也好不容易那麼熱鬧,是好事啊。”
“大家都是一家人。”
傅鶴中的話,無人接話。
傅鶴中的笑漸漸變得尷尬了起來。
這好端端的。
傅鶴中先是看了看程明川傅清瑤兩人,他看到自己都有些後怕。
收起目光。
又看著陸燼寒和傅晚宜。
陸燼寒那張冷臉,他說話也不敢。
最後落在傅晚宜身上:“晚宜啊,今日好不容易團團圓圓的。”
“父親有件事情,想和你們商議一番。”
傅晚宜微微皺著眉頭看著他。
不知道他這是要搞什麼事情。
母親病故之後,傅鶴中一心只有張氏之後,她對這位父親,早已只有冷漠了。
傅晚宜沒接話。
傅鶴中還是繼續往下說:“我打算正兒八經的娶一個世家女為伯夫人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