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陸燼寒應道:“我答應你。”
傅晚宜鬆了一口氣。
即便是知道,諸多事情與前世並不同。
也問過假設的情況。
可她不放心。
越是在意,越是不放心。
那日,他若是不在京中,在虔州府,也許一切都會發生變化。
“到了。”芹兒開口。
傅晚宜從情緒中出來。
兩人攜手前去酒樓,剛剛到酒樓便看到了盧靖和寧安郡主。
寧安郡主一臉激動:“晚宜!沒想到這時候能遇到你!”
“寧安。”傅晚宜也有些意外。
遇到了,乾脆便是四個人一同進酒樓。
盧靖心情也是極好的:“晚宜,幸好有你,如今在英國公府,都不將我當紈絝子,祖母還特意誇了我!”
“而且勤郡王看到我,也不冷哼我了,還讓我帶著寧安出來玩呢。”
傅晚宜笑了笑。
盧靖本身也是個能力極好的人。
“虔州府那邊,什麼時候動身?”盧靖問道。
“過幾日便過去。”傅晚宜點了點頭:“虔州府的事情,只怕沒有那麼容易。”
“那到時我和寧安陪你一同!”盧靖說道。
“好。”傅晚宜應下。
盧靖也去,行事倒是方便了不少。
四個人在酒樓吃飽喝足,這才打算離開,在京中隨意的逛逛。
下樓的時候。
傅晚宜剛剛踏下樓梯,便和程惜玉四目相對。
程惜玉的身邊,跟著比她父親還大的,她的夫君,還有王家一家人,其中還有程惜玉的幾個繼子繼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