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散場,帝辛意猶未盡,還想要請項塵看炮製刑法,項塵表示自己喝多了,沒有這麼變態的愛好,帝辛也沒有再強留。
項塵帶著自己的人,在禁軍的護衛下,離開九龍殿,登上車駕,返回迎賓宮。
隊伍行進在寂靜下來的宮道之上,紅毯依舊,兩旁禁衛肅立,月光將影子拉得很長。
車駕內,氣氛卻與來時不同。
王鷹憋了許久,終於忍不住湊近項塵,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擔憂道:
「塵哥,你把土行孫那傢伙給煉化成了道果,那玩意兒可是比殺人更狠,這可是得罪死了懼留孫這個聖人強者啊!
那老東西出了名的護短,他徒弟被你煉了,他不得跟你拼命?雖說咱們不怕事,可被一個聖人惦記上……」
他話沒說完,旁邊的苦海雙手合十,寶相莊嚴地低誦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
王鷹被打斷,轉頭看他:「苦禿子,你念什麼經?你也覺得這事兒風險太大吧?」
苦海卻睜開眼睛,眼中帶著一絲看透世情的智慧,慢悠悠道:「小雞。」
「幹啥?」
「要不要我們打個賭,我賭那土行孫沒有死。」苦海語氣篤定。
小雞王小雞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啥?沒死?都被煉化成道果了還沒死?我親眼看見塵哥把他丟進爐子裡,燒了老半天,最後拿出來一顆道果,帝辛都拿走了!這還能有假?」
一直閉目養神的蘇炎冷哼一聲,連眼皮都懶得抬,直接吐槽:
「煞筆,那傢伙可是準聖初期,以陛下的手段,煉化一個準聖,怎麼可能才提煉出一顆仙帝級別的道果?
損耗是有,但絕不會差這麼多。陛下若真想煉化他,得到的道果即便不是準聖,也必然是仙帝中的極品,氣息會更接近準聖,而非僅僅是一枚尋常仙帝道果。」
王鷹被罵得一愣,撓了撓頭:「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旁邊的王炔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狀:
「我明白了,大哥肯定是用爐子把那土行孫煉了,但是自己吸收了大部分本源,只給了那帝辛少部分本源!
所以那枚道果才只有仙帝級別!大哥,是不是這樣?」他一臉我很機智聰明得一筆的表情看向項塵。
此言一齣,頓時幾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王炔。
蘇炎更是直接翻了個白眼,連吐槽都懶了。
苦海微微搖頭,繼續念他的佛號。
項塵原本靠在軟墊上閉目養神,聞言睜開眼睛,看著王炔那憨樣,忍不住笑罵了一句:
「二貨,我自己吸收?我吃飽了撐的去吸收那矮冬瓜的本源?他那地行術法則對我用處不大,我又不主修土行,強行吸收反而駁雜自身,而且,真把他煉死了,懼留孫的因果我可不想現在背。」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車內幾人,聲音壓低了幾分:「你們猜得都不對,也不全錯。我的確沒有煉化他,偷樑換柱了而已。」
王鷹。王炔。苦海。蘇炎都看了過來。
項塵解釋道:「煉化他,得罪死一個聖人,而且這土行孫雖然醜陋,但是土行術造詣是天下排名靠前的翹楚,可以收為己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