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官茶茶指尖拂過冰涼的祖母綠寶石,徐曉這番“重禮”,與其說是賠罪,不如說是一種急於劃清界限的封口費,她將禮盒隨意合上,重新遞給侍立一旁的管家。
就在元官茶茶想去吃早飯的時候,徐曉和阮樂樂又折返了回來。
元官茶茶:?????
元官茶茶疑惑地看著臉色難看的徐曉又看了看趾高氣昂的阮樂樂。
“送我和我乾媽來的司機去加油了,我們再待一會兒。”
阮樂樂這藉口找得沒一點技術含量,最起碼讓那個司機把車開遠一點呀,她在這裡都還能看到那個車……
阮樂樂說得理所當然,元官茶茶想一巴掌呼她臉上,一天天的,討厭得很,不過元官茶茶想從徐曉這裡知道更多的資訊,也沒有說什麼。
三人又重新回到客廳聊天,元官茶茶主動找話題。
“徐阿姨平時有什麼愛好?插花?茶道?或是……欣賞一些比較特別的……藝術品?”
她刻意在“特別”二字上咬了重音。
徐曉端起傭人剛奉上的茶,指尖穩定,杯沿沒有漾起一絲漣漪。
“六小姐說笑了,我平日裡也就看看書,打理一下家中的花花草草,都是些上不得檯面的消遣,比不得六小姐見多識廣。”
“是嗎?”
元官茶茶笑容甜美,身體微微前傾,壓低聲音,帶著點分享秘密的親暱。
“徐阿姨,我前幾天偶然看到一幅畫,風格很獨特,上面有些花紋……看著倒和徐阿姨今天這胸針的紋路有幾分神似呢。”
元官茶茶的目光落在徐曉米白色套裝上彆著的一枚素銀胸針,那上面纏繞著極細的蔓草紋樣——這是她信口胡謅的,那幅神秘畫作上的符號遠比這個複雜詭異,但她需要一個切入點。
徐曉端著茶杯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雖然立刻恢復自然,但那一瞬間的凝滯沒有逃過元官茶茶的眼睛。
徐曉放下茶杯,笑容依舊溫和:
“六小姐眼光真厲害,這胸針是朋友前些年送我的生日禮物,她應該是瞎挑的,當不得真,那幅畫……想必是出自哪位名家之手吧?”
滴水不漏……
元官茶茶心中評價,她正想再換個角度試探,一直像個背景板一樣杵在旁邊,眼神卻不斷在元官茶茶和奢華客廳擺設間逡巡的阮樂樂,終於不耐煩地哼了一聲。
“乾媽,你們聊這些無聊的東西還要聊多久?”
阮樂樂語氣衝得很,滿臉寫著“本小姐不奉陪了”,她轉向徐曉,帶著嬌縱。
“這裡悶死了,我去後面花園透透氣!”
阮樂樂說完,也不等徐曉回應,轉身就朝著通往後院玻璃門的方向走去,腳步又快又重,彷彿多待一秒都會沾染上晦氣。
真的好沒有禮貌……
元官茶茶對阮樂樂這個甜寵文女主真的是無語了。
徐曉眉頭微蹙,似乎想阻止,但看了眼元官茶茶,終究沒說什麼,只歉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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