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元官司安的聲音,聲音有些輕,還有些哽咽,像是在哭。
“司安?你在哭嗎?發生什麼事了?你現在在哪裡?”
元官夜溟猛地從椅子上起來邊說著邊往外走,一旁的林特助愣了一秒,立馬通知其他人等下的會議推到明天,雖然等下的會議很重要,但在總裁這裡,五少爺的事情是最重要的,交代完立馬跟上元官夜溟,情況不對,他得幫元官夜溟開車。
“司安,你別怕,我馬上就來,你現在是在俱樂部嗎?”
“哥,我現在不在俱樂部,我現在在臨山公園……”
臨山公園?
臨山公園離俱樂部很遠,都到郊外去了,而且這個時間元官司安應該還在封閉式訓練,怎麼會在臨山公園?而且還哭了……
“安安,別怕,哥馬上就到,你周圍安全嗎,還有其他人嗎?”
元官夜溟一邊說著,一邊催促林特助快開車。
林特助也不敢耽擱,把油門踩到最底。(劇情需要,請勿模仿,遵守交通規則,人人有責)
元官司安剛想說什麼,剛剛被摔在地上,勉強能打通電話的手機已經徹底罷工了。
元官司安看著自己鮮血淋淋的腿和腹部的傷口,再看了看周圍,一個人都沒有,懊惱不已。
那手機已經快爛了,電話接通的第一時間他就應該和元官夜溟說清楚自己的位置,或者是先給自己打個救護車的。
剛剛一聽到元官夜溟的聲音,他就想哭,現在電話徹底壞了,元官夜溟聯絡不到他,肯定很著急,他現在應該在上班,公司離臨山公園很遠,開車來的路上很危險。
都怪他,剛剛應該第一時間和元官夜溟說清楚讓他不要擔心的,要是元官夜溟因為擔心他超速行駛在路上出什麼事……
元官司安一手捂住腹部的傷口,掙扎著想要起來去找他自己的手機,他的手機應該是剛剛和林浩陽在那邊打鬥的時候掉了。
他手裡這個是林皓陽的手機,剛剛林皓陽被他踹了一腳,手機掉地上了,也不知道他是哪裡買的破手機,摔一下就爛成這樣了。
周圍沒有人,他得爬到那邊去找到自己的手機,給元官夜溟打電話,讓他不用著急,然後再叫一個救護車過來,不然今天他得交代在這裡了。
臨山公園是郊區的一個老公園,新的主城區建起來以後,這裡就廢棄了,因為一些原因沒有人接手所以沒有人打理,公園荒草叢生,平常除了一些愛鳥的人士偶爾過來拍拍鳥外根本沒有人過來。
元官司安掙扎著想要從地上起來,但是他的腿已經斷了,腹部也中了一刀,根本起不來。
他一邊用力按著自己的傷口,一邊觀察周圍的環境。
公園很荒涼,石板小徑都裂了,車前草與蒲公英在裂縫裡蓬勃生長,鏽蝕的長椅半掩在野草叢中,鐵藝扶手爬滿深綠爬山虎,風過時葉片翻飛如低語,不遠處的兒童遊樂區只剩兩個生鏽的鞦韆架,隨風發出吱呀嘆息,座板已被青苔佔領。
廢棄的噴水池底積滿雨水,圍欄石縫裡,鳳尾蕨垂落成綠色簾幕,彩磚被地衣重新繪製,欄杆鐵鏽如血淚流淌,褪色的指示牌在風中微微顫動。
元官司安喊了幾聲,沒有人回應,很不巧,今天沒有愛鳥人士來這裡,這裡應該只有他這一個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