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們兩個,對不起你們媽媽……我以為只要我帶著她離開,你和你弟弟都會安全……”
司徒墨掩面痛哭,他自以為的自我犧牲,在現實面前居然這麼可笑。
“我要知道所有的事情,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查到的資料和其他人查到的資料不一樣,當年的事情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版本?”
司徒千澤坐在司徒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悔過並不能消除已經發生過的事情,比起司徒墨的眼淚,他更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當年,我本打算安置好你以後就隨你媽媽一起去的,但後面布妮婭和我說小辰沒有死,而是受了重傷被一夥人帶走了,我當時不信,她就帶我去了那個地方,那是一個地下實驗室,實驗室規模不是很大,人也比較少,當時我看見你弟弟躺在一個實驗艙裡面,渾身都是傷,他們怕我不相信,還當著我的面做了親子鑑定,沒有任何作假,那就是小辰,我想把小辰帶回來,但是小辰一離開那個實驗艙就口吐鮮血渾身抽搐,我沒辦法,只能按照他們的意思,讓小辰繼續待在實驗艙裡面,我試過花高價買下那個實驗艙,然後把小辰接回家,但是那個女人說那種實驗艙全世界就只有一個,而且原理不是簡單的科學物理原理,而是由一種超自然的力量維持系統,一旦離開了那個地方,那個實驗艙就沒有任何作用,我嘗試過各種辦法但都沒有用,為了小辰的安全,我只能繼續讓他待在實驗艙裡面,實驗艙大多都是閉合狀態,只能兩年開一次,如果我離開,布妮婭就讓那些人毀掉實驗艙,或者對你出手,我見識過她非自然的力量,不敢輕舉妄動。”
這些年布妮婭沒少打算對他用強的,但是對上他絕望的眼神,布妮婭終究是沒有那樣做,這些年他最期待的就是兩年一次的實驗艙開的時候,他有15分鐘的時間可以看實驗艙裡面的司徒千辰。
他不敢去找司徒千澤,因為這會惹怒布妮婭,也會讓她背後那些人把目標放在司徒千澤身上,他沒能力護住司徒千澤,只能遠離他。
“我從那些老頭那裡看過關於我的實驗記錄,我在那個實驗艙裡面只待了15天,後面就被轉移了,一直在地下實驗室裡面,你被騙了,最開始在實驗艙裡面的人確實是我,但後面不是,我知道的事情有限,不知道一直待在實驗艙裡面的那個人是誰,也不知道那個實驗艙是什麼東西。”
司徒千辰作為一個實驗活體,平時是不會接觸到實驗艙這種級別的東西的,他知道的那些事情都是從那些老頭嘴裡套出來的,還有一些是聽到其他實驗人員說的。
司徒墨痛苦地閉了閉眼,情況已經很明瞭了,布妮婭和那個組織用了一些他不知道的手段,讓他一直以為司徒千辰還一直被控制著。
他之前不是沒有想過實驗艙裡的人不是司徒千辰,但實驗艙裡面那個人,不管是DNA報告還是樣貌都讓他放棄那個念頭。
是他太弱,護不了自己的妻子,也保護不了兩個孩子……
他該死……
司徒千澤垂眸,他們調查到的不一樣的事情,應該是布妮婭那個東西搞的鬼,她不想讓任何人和司徒墨有牽扯,他所知道的司徒墨拋妻棄子,帶著新歡去其他城市生活,導致他對這個父親厭惡至極,不想搭理他。
那個女人有著他們普通人接觸不到的能力,很危險……
司徒千澤沒有再說話,起身離開了房間。
元官茶茶簡單和元官夜溟他們報了平安,察覺到身後有動靜,回頭過去看,發現司徒千澤站在她身後。
“這麼快就出來了?不多聊聊嗎?”
“沒什麼好聊的。”
司徒千澤走到元官茶茶身邊,他暫時不想和司徒墨溝通,司徒墨是有苦衷,是這些年他受的苦,被無視不是假的,他還做不到立馬就和他毫無芥蒂地生活在一起,親切的喊他父親。
元官茶茶不說話,他不是當事者,沒有資格站在誰的角度替誰說話,這事得看他們三個要怎麼解決。
“那個女人呢?”
“跑了,最近一段時間都不會再出現的。”
“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司徒千澤問,其實他最開始是打算帶著元官茶茶離開這裡,找個小地方躲著那些危險的東西生活的,但這個計劃很快就被放棄了。
元官茶茶剛剛被找回家,這裡有愛她的人,也有她想要的生活,他不能打著為她好的名義就帶她走,而且就算他帶著元官茶茶離開,那些東西也不一定就找不到他們。
元官茶茶看著司徒千澤,在司徒千澤疑惑的目光中朝他靠近了幾步。
“你會一直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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