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先生,這是藥丸?怎會如此奇特?”
陳大全早就料到他會有如此反應,輕笑道:“你大可放心,我這是獨門秘藥,保證藥到病除。”
說罷陳大全不再言語,只一臉自信的笑著看著這家人。
孩童的父母幾人面面相覷,一時拿不定主意。
雖然孩子病重,幾人心裡著急,但也不敢隨便接受這看似奇怪的藥物。
最終還是孩子的爺爺咬牙道:“罷了,還猶豫什麼,孩子都病成這個樣子了,快給虎娃服藥。”
家中明顯是老爺子當家,他一發話,其它幾人也不再猶豫。
孩童父親一邊道謝,一邊接過藥片,連忙給孩子喂藥去了。
“老朽嚴義,多謝先生施藥。”
“敢問先生,我這孫兒多久可好轉。”
陳大全心裡也沒底,但想著古人沒有吃過西藥,體內沒有抗藥性,見效應該更快些,於是回答道:
“呵呵,老先生不必擔憂,最快今晚,小公子應會好轉。”
嚴老頭聽罷眼睛一亮。
雖然眼前這年輕公子不像郎中,但對自己的藥物如此自信,應不是空穴來風。
“倘若先生能救得我孫兒性命,那就是我嚴家的大恩人吶,請受老夫一拜。”
說著便躬身抱拳,深深行了一禮。
陳大全虛抬一手:“老先生不必如此,我正有些事情想跟您打聽,可否坐下一敘?”
“當然,當然,先生請這邊坐!”
陳大全之所以選這家人,一是想救治那孩童,二是看中其中戶之家,想從他們這裡打探訊息和交換一些生活物資。
一番交談下來,陳大全得知這家人正是從安遠縣逃出來的,原本在縣城中經營一家小客棧。
兩代經營,雖算不上大富大貴,卻也勝過許多人家。
嚴家父子做了半輩子生意,走南闖北的人見的多,聽的多,見識自然比普通百姓要廣。
此次逃災,正是嚴家父子果斷決定,第一時間收拾細軟,並且招呼左鄰右舍一起出發。
幾戶人家一路相互扶持,這才有驚無險的安穩逃進了雲斷山脈。
尤其是昨日早晨,他看到遠處湧來流民時,便立刻招呼眾人,和陳大全他們一樣毫不猶豫的逃進了山裡。
老爺子見識不凡,又感念陳大全出手救治自己的孫子,所以對陳大全知無不言。
原來昨日陳大全他們上山後,一整天陸陸續續又來了許多逃災的難民。
其中一些是流散在各處的流民,另一些則是目前沒有受到叛軍攻打的壽安縣、壽康縣、雲平縣等幾個縣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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