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艦船頭架一挺馬克沁,兩座迫擊炮,陳大全迎風佇立,嚥下王八肉,腸腹燥熱。
剛入恩州,許家水師就來戰了?當真有種!
他衣袍捲揚,颯颯出塵,伸出大拇哥眯眼測量,想親自打一炮爽爽。
隨扈親衛忙上前請命:“霸霸,這炮屬下打就好,我等打炮又快又準,定叫賊人死去活來。”
陳大全嘴角抽搐,咽口唾沫,總覺得這話不對路。
或許察覺到危險,對面艦船匆匆升起白旗,乘船之人極力呼喊。
江風綿綿,浪聲濤濤,屁都聽不清。
好在北地團伙稍微冷靜,想到對面只一艘船,或並非戰鬥而來。
陳大全擦擦嘴,命奔波兒灞催副艦相迎,探探是啥路數。
眾人繼續回鍋子旁吃魚,大王八炙手可熱,被搶食一空。
不多時,一艘小船載七八人靠近,爬上甲板。
領頭的一中年文官,一少女,皆媚眼恭順,見一群人吆五喝六吃魚,侷促不敢上前。
奔波兒灞快步上前,湊到陳大全耳邊低語,“稟仙君,所來是恩州使者,特來拜見。”
陳大全抬眼,見幾人兩手空空,嫌棄噘嘴,“哦~”
然後舉起一瓶芬達,仰頭咕嚕嚕牛飲,嘶哈嘶哈。
場面尬住,誰猜不透這位爺啥心思,不敢輕舉妄動。
反倒那少女,鳳眸流轉,款步上前蹲身行禮,嗓音又嗲又糯,叫人起雞皮疙瘩:
“妾身許清瀾,見過仙君吼!您造嗎,魚魚不是這般吃了啦~”
“肉肉燉久了老耶,清蒸才鮮美喔~”
眾人愣愣看向少女,神色古怪,西北地界有如此方言?聽著像邪祟呀。
陳大全卻臉色潮紅,顫抖起身,試探唱起:
“晚風輕拂澎湖灣~白浪逐沙灘~沒有椰林綴斜陽...你接!!”
面對老大抽風,驢大寶幾人習以為常,短暫無語後琢磨起歌詞。
但恩州使者可傻眼了,尤其軟萌少女,見對面之人熱切猥瑣,不覺後退幾步。
“你...你幹嘛了啦...不要醬紫...妾身怕怕~”
陳大全不死心,朗聲又問:“頭髮梳成大人模樣,去參加誰的婚禮??”
萌妹徹底繃不住,嚇得大哭,躲回中年文官身後,“嚶嚶,瀾兒怕怕,姑父咱回家吧!”
中年文官滿頭大汗,苦著臉左右打量,想找出個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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