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役,仙舟聯盟打擊了豐饒餘孽培養的有生力量,聯盟群龍無首宛若一盤散沙,他們短時間內怕是再難折騰起來了。”
白珩說的頭頭是道沒有半分的玩笑意味,而田粟也都很認真的聆聽,場面如此和諧肅穆簡直有些不真實。
“都在穩步推進就好,這群龍師們不是打算順勢反水嗎,現在怕是雙方都不願接納他們了吧?”
田粟眼神笑眯眯說道,左右逢源是建立在大家分不清你的立場的時候,如今被兩人看清了你們的虛偽本質,看你們還然後當牆頭草!
“雖然這麼說自己的盟友有些不禮貌,但既然是那群不做人的持明族,那他們死不死誰兒子?”
“不過如今豐饒餘孽式微,所剩殘存勢力也不足為慮,我們可否要一網打盡?”
既然捷報已經說的差不多了,那也該說說現如今聯盟內部產生的矛盾,即是否要將豐饒餘孽全部斬殺。
“對一個種族最大的敬意就是趕盡殺絕,何況那些豐饒肆意餘孽屠戮我仙舟子民時,我可沒見到他們有任何仁慈。”
田粟說這話的時候幾乎是不置可否的語氣,在這個問題上他沒得談,畢竟自己這一生的悲劇幾乎都是豐饒餘孽引起的!
父母戰死抵禦豐饒餘孽入侵的戰爭中,師父東方雨與豐饒孽物的爭鬥,摯友白珩因豐饒入侵身死,師妹好友也因豐饒支離破碎……
田粟自信是足夠寬容大度仁慈待人的,事實也的確如此,但對於那些豐饒餘孽他絕不會妥協!
“……我明白了,老古董,元帥與將軍那邊我會盡可能去說的,此事你儘管放心。”
白珩也繃緊了小臉嚴肅說道,她知道田粟有些為她氣不過,何況豐饒餘孽犯下滔天罪孽死不足惜,趕盡殺絕確實是為民除害……
“不過老古董,你這也是真的離譜,這才半個月不到的時間,你就把困擾仙舟聯盟數千年的豐饒民幾乎趕盡殺絕。”
“而且還讓那些冥頑不化的醫師主動為負傷的雲騎醫治,景元怕是做夢看不到這一幕吧?”
白珩看著田粟這些天的指揮也是感慨道,田粟這是要為數千年的豐饒大戰畫上句號了,如此突然完結真令人難以想象。
都說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她咱咋感覺這個鐵律落到田粟身上就不管用了呢?
“說到底還是有豐饒令使這個身份的憑證,信仰豐饒的這群人對人不對事,只要你在藥師那得到的力量越多,他們就任憑你差遣。”
田粟也是很無奈的說道,他就沒見過比這個更容易改革的地方,也難怪不少帝王喜歡搞君權神授這一套,感情狂熱的信仰真管用啊!
只是他們效率雖高但也弊端明顯,容易受到更高位次的人影響,就比如藥師親臨此間,他們便會毫不猶豫的將田粟拋棄。
但這點對田粟來說也沒差,畢竟現在壽瘟禍祖還正在被帝弓司命追殺呢,一時間也到不了自己這邊來影響攪局。
“還真是,不過這群人豐饒餘孽也就身子骨結實不好毀掉,不少豐饒民的力量都是拿腦子換的。”
白珩對於豐饒民的窮途末路嘲諷道,為了不死不滅將自己的七情六慾全部壓了上去,這長生的代價怕是有些高昂了。
“但我們也不得不承認,他們是一群團結起來十分可怕的族群,所以萬萬不可掉以輕心。”
田粟即使前線連連大捷也沒有半點欣喜,他知道戰鬥不到最後一刻他都不能放鬆警惕,他們可是將仙舟數次逼向絕路的可怕對手。
“將這封信遞送給元帥吧,這是你那封信的回信。”
田粟收起手中已經讀完的信件說道,信上所寫也大致就是前線戰況與現有的對豐饒餘孽決策,這封信件他早有預料。
“老古董你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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