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恆也是略帶沉思後說道,三月七描繪的人在他看來有些太過完美,以至於有些不大真實,還是說這是她的戀愛濾鏡?
“真的!他很厲害的……”
三月七想要把印象中的人描繪的很厲害,但是她仔細檢索記憶卻沒有找到有關他的回憶,就好像他真的只是自己臆想中的人物。
“那會不會是你過去記憶中出現的人?”
丹恆似乎結合自己經歷說道,只是他這句話似乎點醒了三月七的迷茫,她也升起了打碎記憶枷鎖的意志。
她的記憶就像是被坐在了一扇木門後面,而木門上面有著數不盡的枷鎖鐵鏈,如今卻被不知名的的東西敲碎,封鎖的記憶不斷滲出。
枷鎖是他人封鎖三月七記憶的禁制,而砸碎枷鎖的光華正是穹之前一直避免收集的記憶祝福!
令使留下的後手終究是抵不過星神都升格,在記憶祝福的作用下將枷鎖徹底砸爛,六相冰也在過去記憶中流溢。
轉瞬之間,丹恆、姬子、瓦爾特乃至整輛列車都開始虛化,他們都變得晶瑩剔透宛若冰雕,那是記憶的留影。
“這些都是……什麼?這些都是咱的過去嗎?”
三月七明明是才有那麼如此微弱的異動,為何自己會突然擁有這麼多陌生的記憶?她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炸了。
但片刻的疼痛過後,數不清的記憶開始化作冰晶在她身上蔓延,疼痛被出塵的神性斷絕,而她只不過是找回了些許曾經的記憶……
她開始從那些記憶中走出,將自己出現的位置用其他因素糾正,讓她徹底變為世界的旁觀者,公平記錄一切的神明。
三月七對記憶的理解不具備讓她成為星神的能力,但埋藏在過去的記憶是流光憶庭的至寶,其足以在眾生祈求中成為星神!
但三月七有著最後的固執,她想再見到那位自己記憶中的少年,那位臂膀很寬容得她倚靠的少年……
三月七將真正的自己埋藏在記憶的最深處,她不想登神成為萬事萬物的旁觀者,她只想回憶起予以自己溫柔的少年……
此時星神空間內,「停駐」星神穹踏著星河一步跨來到三月七面前,一指點在渾身幾乎化作反射冰晶的三月七額頭。
停駐的力量將升格儀式定格,然後穹冒險將自己的意識傳輸進三月七腦中,在記憶的海洋中放手一搏!
初入記憶海洋,穹也不知如何是好,利用停駐的力量將流動的記憶停駐瀏覽,然後迅速往記憶深處探尋。
當他在記憶海洋中兜兜轉轉到第七息時,一枚藍色花邊白色花片的四瓣冰花落在穹手中,穹看著冰花呆愣片刻冰花就碎裂了。
穹順著冰花飛來的方向,湛藍光芒為他指引了道路,他毫不猶豫的就相信了那朵冰花,正如三月七相信他會來找自己一般……
“三月七,我答應過你一定要帶你回去!”
穹目光堅定順著湛藍光芒自語道,跨過數不清的記憶前進,那些記憶有的是三月七的,但更多的是其他瀕死者的。
穹在走過的記憶中,感受到蟄蟲的撕咬與朋友背叛的槍決,那些絕望與痛苦只是記憶的邊角料,真正令記憶誕生的是世界滿目瘡痍……
“世界需要銘記慘痛的過去,但不該由不屬於這裡的三月承擔!”
穹即使經歷數不清的磨難也還是頑強抗爭道,他的意志比克里珀的頑石還要堅固,就算無數惡敵擋道他也會揮劍掃清!
在所有的記憶源頭,是扇質樸到不能再質樸的木門,它已經沒有記憶從裡面流出了,但湛藍光芒依舊指引穹走進去。
他毫不猶豫的跟了過去,踏進門扉的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力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制,「停駐」的力量雖說還在,但很難影響到這裡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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