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處也別覺得田粟聖母心,主要是避免不知情人士誤入歧途,一律斬殺很容易造成冤假錯案,到時候平反會是個大問題。
而且判刑也會分輕重緩急,誘拐未成年加入或者拿重傷雲騎做實驗,無需判決當即便可斬殺,其餘罪行視情況判處相應刑罰。
除此之外,在收網後可視他們無償醫治傷患的輕重與改正態度予以減刑,而誤入歧途無害人經理卻醫治傷患者,由仙舟聯盟扶持成立新豐饒教派……
總得來說就是,藥王密傳中有的是在戴罪立功,有的則是在攢入後編的軍功。
“流蘇姑娘當真是想法新奇,不過我等治病救人不圖名不圖利,若被仙舟人認可當真個扯大旗好由頭。”
莫偃覺得有幾分道理回應道,如此他便對白流蘇產生了幾分質疑,她該不會早就想到這天,藉助仙舟之後剷除異己,成立只屬於她的豐饒吧?
不過是非對錯他也無心評斷了,藥王密傳式微已是不爭的事實,白流蘇沒有將他們視作舊時代的垃圾,直接掃進垃圾堆就已經不錯了。
至少這個豐饒溫和不極端,對待自己人都是慈悲善良,不用整天提心吊膽提防被雲騎軍捉去,他們終於可以走到陽光下宣揚豐饒了。
“覺得在巡獵庇佑下插科打諢,低三下四的宣揚豐饒不好接受?”
“沒有,只是覺得感慨……”
莫偃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道,他們這個從一開始就為倏忽服務的豐饒組織,沒想到有天竟會與仇人和解。
“沒什麼好惆悵的,此消彼長本就是這個世界的基本邏輯。”
“仙舟聯盟的崛起已是不爭的事實,我們要做的就是搭上巡獵風帆揚帆起航,借仙舟的威勢,將藥王慈懷灑向仙舟庇廕的每處文明。”
白流蘇不覺得藥王密傳寄人籬下有何不好接受的,畢竟你寄人籬下的物件是我,對我有利我當然支援。
“還是說,你當真覺得那群攻城掠地奴役他族的野獸,能比我們更好的宣揚藥王慈悲?”
白流蘇幾乎是蔑視的說道,那群豐饒餘孽都是打著藥師的幌子做著所有人都鄙夷的荒唐事,有他們代表藥師想衰弱都攔不住……
“呵,與流蘇姑娘交談真是受益良多,如此我倒也不必為仙舟聯盟的事情殫精竭慮,今日有多叨擾流蘇姑娘了,如若不打擾莫偃便告退了。”
莫偃思緒豁然開朗的說道,將白流蘇續上的茶水飲盡之後便要起身,似乎是急於去做其他事而慌忙離去。
“無礙,在豐饒的議題上有困惑都可以找我探討,只要我能回答都會盡可能答覆。”
白流蘇露出個溫和微笑說道,似乎是在為即將離去的莫偃餞行,而他也與白流蘇客套了幾句便匆匆離去,她也在客人離去後將門再次緊閉。
“呼~老古董,借刀殺人這麼爽啊,有時間咱找公司對線試試?”
回到屋內白珩放鬆的將偽裝撤去說道,說罷她將塞在左狐耳邊的傳訊裝置取出,而傳訊的對面就是田粟,他一直都在即時指揮白珩交談。
“白珩,你還真是沒心沒肺,玩砸了!”
傳訊裝置中傳出田粟的聲音,他似乎有些無奈的說道,聽白珩那邊莫偃急著走他就能推斷出,莫偃八成是察覺到不對勁才急匆匆離去的。
“砸了嗎?”
白珩有些玩味的與田粟說道,她與田粟的結論不同,似乎只有穿幫了後續的效果才好。
“砸了!”
“可是老古董~我怎麼覺得……剛開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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