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不能被小看你啊,僅僅依靠隻言片語就能斷定我的身份,”
凱恩斯如釋重負般躺在身後的椅背上,他坦然向蘇承認自己身份道,果然他還是討厭爾虞我詐的政治,還是研學能更輕鬆點。
“至於身份的完全確認,則是回到匹諾康尼向茉莉打聽訊息,我也才基本斷定你的身份,再打聽打聽情報就能完全確認。”
“確定的事就要追根究底,真不愧九成八這個稱呼。”
凱恩斯似乎是被他氣笑了說道,板上釘釘的事情都要反覆驗證。
“隨便你怎麼說,做事穩妥些總歸是好的,能規避風險又何必迎難而上?”,蘇無所謂的攤開手說道。
蘇又與凱恩斯談了很多事,就比如聯邦與蘇維埃的經濟政策,兩人紅船主義的各自理解,兩人坦誠相待也讓旅途不再那麼枯燥乏味。
因為走過這條航線,凱恩斯駕輕就熟在半個月內就抵達新波利亞,當然這也有凱恩斯改裝過艦船的原因,畢竟行駛兩個月實在浪費時間。
凱恩斯建議將星艦停在蘇維埃境內,畢竟他這個蘇維埃領袖進敵營,不說是豎著進去橫著出來,至少也得軟禁個三五十年用技術來換。
然而蘇卻不按套路出牌,他毅然選擇在維克多家族不遠處的空曠位置停放,雖然蘇維埃與聯邦冷戰,但和伊萬的交情可是隻增不減。
蘇久違的回了趟家,老維克多雖然已經白髮蒼蒼但精神鑠樂,自從不干預聯邦政治後,他精氣神也逐漸恢復起來。
母親塔利婭臉上也爬滿皺紋,而她依舊如過去那般和藹可親,她也時常注意鍛鍊保養,沒有因為人到中年而略顯富態。
伊萬因為聯邦政府事務繁忙抽不開身,所以讓老三替他向蘇問好,畢竟他身為聯邦大總統,以後與蘇見面的機會多得是。
三哥弗拉基米爾熱情開朗身材健朗,畢竟軍隊要打仗他身為將軍肯定注重身體鍛鍊,蘇感覺三哥能輕易把他給按到土裡去……
出乎蘇的意料,他那個素未謀面的四哥蘇索羅夫也在家中,如今見面感覺他格外消沉,而且他總會說怪話說些自己聽不懂的話。
比如他有沒有受到星神瞥視,公司與家族對他態度如何,能不能託關係推薦他去庇爾波因特做事,實力不濟卻好高騖遠是蘇對他的全部印象。
這還是他能聽懂的,說到後面就越來越離譜了,什麼說自己是來自其他世界的人,只要給他個機會他就能成為星神。
到後面還有更離譜,他指責蘇不識好歹非要去觸公司的黴頭,要是沒有公司世界早就毀滅了,對公司維護星際和平的說辭深信不疑。
最讓蘇感到噁心的是,他認為在星際搞紅船主義就是個笑話,蘇維埃連公司的殲星艦都接不住,嘲笑他是在玩火自焚。
與其費盡心思與公司對峙,不如為公司燃盡自身的價值,在觥籌交錯間享受榮華富貴,至於那些受苦受難的人則是回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蘇很討厭蘇索羅夫,他狂妄自大自私自利腦子還有病,幻想能夠成為令使左擁右抱,自己卻連最基礎的命途理念都摸索不清。
塔利婭對蘇索羅夫這個私生子也全無好感,倒不是因為他不是自己親生的,主要是他性格太不討喜,總想著不切實際的東西。
被蘇索羅夫壞了情緒,但蘇還是與塔利婭訴說自己已經結婚,並將送給他自己與茉莉的合照,在待過四個小時他就被蘇維埃那邊接走了。
雖然蘇索羅夫話說的很難聽,但事實也確實如此,縱使他與公司作對是以卵擊石,可他們就理所當然被公司收割壓榨嗎?
蘇從寫就資本論開始,就註定了要揭開公司的遮羞布,讓資本營造的偽善在世人面前蕩然無存,讓受壓迫的人們知道自己還活著。
蘇知道自己是在飛蛾撲火,可總要有人勇敢的站出來,為受苦受難的他們說上幾句話,而不是充當資本博弈的質料。
世界從來不是少數精英領導的,而是由無數凡人堆砌而成,即使如高高在上的星神,他們也是由凡庸升格實現的。
至於蘇索羅夫說自己穿越而來,蘇對此表示嗤之以鼻,他八成是看多了街邊的小說犯中二病,異世界穿越都是基本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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