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是這樣吧,現在我與白珩都是無名客,目的地自然要聽從列車組大家的意見,他們都去匹諾康尼,我也不好搞特殊的不是?”
田粟覺得談話的氣氛有點沉重,於是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就當這次是出去散心遊玩,故地重遊就當是順帶的就好。
“噗,大師兄真的變了很多。”
“是嗎?可能是受到了小白珩的影響吧,她確實挺積極樂觀的。”
“真好啊,如果當初我沒有衝動離開,興許我們三人能同往各處,做過去曾做過的事業。”
“現在也不遲,如今紅船主義的風勢不可擋,我也能稍微放慢腳步,跟著星穹列車遊訪天外。”
田粟頗為放鬆的回答道,他已經奔走勞碌超過兩千四百年,紅船聯盟的解放事業也蒸蒸日上,他是時候該試著放慢腳步。
在田粟與鏡流閒談的時候,託帕就已經被卡卡瓦秋摟住肩,她就被帶到田粟他們悠閒待著的屋頂,用比較輕鬆的語氣問道:
“田粟先生,事情談完了?”
“沒錯。”
田粟沒有被捉到的慌張,而是站起身來拍拍身上塵土說道,鏡流也是平靜的站起來轉過身,只有白珩還騎在田粟背上。
“談的可還順利?”
“不怎麼順利,最後還是布洛妮婭強行說服,以及我提出的公民投票決定,她才願意簽訂這項協議。”
“倒也是聽著新鮮,我還是頭次聽說紅船聯盟能被這樣提防,如今倒是多了幾分見識。”
“呵呵,你也不想想這都是誰導致的,你們公司就不能實事求是,非得做些誤人子弟的缺德事。”
田粟語氣極具攻擊性的說道,要不是冷戰時期公司的不做人,給他們紅船聯盟的惡意抹黑,可可利亞能對紅船聯盟有這麼大的敵意?
“如果田粟先生這麼說可就沒意思了,公司與紅船聯盟冷戰的時候,我都還沒有出現過呢,你讓我擔這個責任就有些過分了。”
“沒有針對你個人的意思,我只是單純的針對整個公司,這件事本來就是你們公司做的,也不算是找錯債主。”
田粟很是隨意的攤攤手說道,冷戰那些年反共是整體趨勢,公司全體上下都是這個風氣,只是市場開拓部做得更過分而已。
“隨你怎麼說吧,在我看來只要事情能順利收尾,我受點委屈就受點委屈。”
“你與她聊過了?”
田粟伸手指了指她身後的卡卡瓦秋問道,他能明顯看出卡卡瓦秋的激動,她嘴角止不住的顫動,似乎像是知道最令她興奮的事情。
“差不多,砂金有跟我簡單聊過他的過去,其中確實提到過他有個姐姐,但沒有透露過其姓名。”
“我與卡卡瓦秋女士簡單交談,部分提到過的事情也能核實,現在我完全可以確定,我那同事砂金確實是她的弟弟。”
託帕有些不滿地看向卡卡瓦秋說道,要不是卡卡瓦秋主動找她,託帕還不知道她的真實姓名,這件事是卡卡瓦秋不厚道。
同時託帕也聯想到很多線索,比如先前田粟問她的事情,同時也領會到田粟其中的深意,用這件事給她的行動打掩護。
等離開雅利洛Ⅵ,公司懷疑她與田粟有過接觸,她就能拿星穹列車來擋刀,畢竟無名客沒有政治立場,給出的回答也很有說服力。
“不出所料,如果有機會的話勞煩託帕總監將你這同事約出來,我也好安排他們姐弟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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