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洛妮婭資歷淺執政手段欠佳,希露瓦意氣用事且無心政治,娜塔莎心慈手軟有聲望但不管事,地火都是交給奧列弗管。
如此看來也就可可利亞能夠堪此大任,若她想用治理舊貴族的方法治理新貝洛伯格,只考慮滿足豪紳貴族的利益,那她很快就會被推翻。
“誒呀呀~感謝田粟先生的豪擲千金,我先替貝洛伯格的鄉親們謝過您老人家啦,來,咱再給你倒上幾杯好酒!”
聽到田粟給出的情報,桑博頓時喜笑顏開說道,說著便給他喝掉半杯酒給續上,若不是白眼狼或公司鐵桿粉,紅聯的盟友絕對是最佳選擇。
畢竟紅船聯盟對待盟友向來寬厚仁義,只要願意廢掉舊貴族老爺,採取公民選舉限制市場經濟,紅船聯盟都願意進行投資援建。
(限制而非禁止,市場經濟發展快但容易不受控,所以紅船聯盟要求當地政府保證是時刻剎車,避免經濟危機牽連到紅船聯盟。
紅船聯盟只是善待盟友,但絕不是人傻錢多的冤大頭,對於背叛理想或包藏禍心的盟友,紅船聯盟及其盟友必然會口誅筆伐清理門戶)
“白珩我就先帶走了,順帶再給我單獨接杯甜酒,公司派來的那位總監還在那邊等著呢。”
“得嘞,咱的好東家,這幾杯甜酒都記咱老桑博賬上,既然東家都這麼性情了,咱也不能藏著掖著的,送您條感興趣的秘密如何?”
“可否需要掩人耳目?”
“不礙事的,如果田粟先生不放心,事後將這段記憶焚燬便是,不必擔心隔牆有耳的問題。”
“說的也是。”
田粟認可地點點頭說道,他在密室中習慣用空間隔絕,以免隔牆有耳來不及焚燒記憶,反而大庭廣眾能夠成體系的焚燒有關記憶。
“您在戰略投資部有內應,但咱還不起清楚這人是誰,曾在朋克洛德夥計跟我聊到過,他們老大接過戰略投資部的活。”
“說是要將某那些程式碼轉送往紅船聯盟,報酬優厚問咱是否要跟著他幹,還告訴過咱僱主賬號資訊,說是名為馬老師。”
桑博像是在聊微不足道的事情,很是隨意的回答道,而田粟面色淡然內心卻時不時的提起來,直到最後他確定他沒有猜中聯盟安排的臥底。
不過桑博能查出馬老師他倒也不意外,由朋克洛德牽線倒也正常,試問資訊加密技術無人能敵,當然某些掛壁天才除外。
這個馬老師很聰明,她找到的這個接頭人對紅船聯盟非常憧憬,他那個組織也經常搞共運,與紅船聯盟聯絡密切。
他所在組織管理的地方,是沒有被所謂自由浸染,文明與秩序最後的淨土,而不是所有駭客弱肉強食的原始森林。
“有所耳聞,她送來的資訊對我們很有幫助,但談不上至關重要,等等,你說她來自是戰略投資部?”
田粟放鬆下來說道,但他說著就發現桑博話裡有話,他們好像還沒確認這位馬老師來自戰略投資部,他是從哪得到的訊息?
紅船聯盟也有懷疑過,這位馬老師來自戰略投資部,甚至曾鎖定過催討黃玉託帕,但也不是隻有這方面的情報,還不確定對方身份。
“沒錯,東家你可能還不知道,咱有位哥們就喜歡扒別人資料,就算她藏得再深保密再好,也被他給翻了出來。”
“幹得好,下次別幹了,順帶幫我問問你那哥們,是否有興趣來我紅船聯盟的網路部高就,薪資待遇絕對優厚。”
田粟有些無語地說道,但還不忘習慣性招攬人才,說實話他不希望自家人被開盒,尤其還是對紅船聯盟意義重大的秘密工作者。
“你可饒過他吧,我那哥們就喜歡沒事翻別人資料看反差取樂,但他還不至於這麼急著找死,把他們資訊公諸於眾。”
“咱能知道,也都求他好久付出好大的代價,才從他口中撬出這個秘密,並答應禁止透露有關資訊,咱老桑博可是最講信譽的!”
桑博義正言辭地回答道,看模樣真像是為朋友兩肋插刀的兄弟,但在田粟看來他們是摯愛親朋手足兄弟,所以加錢才肯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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