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老巢庇爾波因特,這裡有著諸多瑰麗奪目的建築,不只紮根地面的擎天高樓,更是有著無數反常識的特殊建築。
庇爾波因特浮誇的建築,也不存在鋼鐵與霓虹的絢麗,建築風格普遍是偏樸雅緻的,興許是某些手握財富或權力者喜歡的風格。
這片亞空間的基調主要為橙黃與湛藍,湛藍色代表著理性,而橙黃色代表的是他們對琥珀王的信仰,橙色的信仰主色調比重更高。
來往的短距離運乘客艦,運載著衣著體面管理著公司分部事務的負責人,庇爾波因特所處的亞空間很大,大到需乘坐低高速艦船往返。
來往的距離有些遠,他們也並沒有因此心急,而是趁這短暫的乘船時間,享受著來之不易的悠閒,泡杯熱氣騰騰的咖啡,提振精神繼續工作。
他們就像漫無目的的螞蟻,來來往往為手裡的事情奔波,搬運著自己為能供養星神的物料,哪怕星神從未抬眼看過他們。
而他們就算說著將手中財富獻給琥珀王,但更多還是用來做更大的投資,讓更多的財富流向公司,甚至為此不惜與毀滅合作。
甚至在公司首次與毀滅接觸時,直接拒絕與他們動手,留下至今還在被調侃名言:我們不能跟他們動手,動手了還怎麼跟他們做生意?
「這算是致敬現實了,世界範圍內絕大多數的社恐,或多或少都跟老美有關,甚至有句調侃就是:
世界上最大的恐怖組織就是阿美莉卡,而坐在老美的總統,就是世界上最大的恐怖分子。
就說最近死的那個格雷厄姆,懂子降半旗致敬的那個盟友,做出的壞事可謂罄竹難書,魷魚跟他比稍遜風騷,小鬍子跟他比都顯得眉清目秀。
他做的惡事數不勝數,其中有小半都是支援種族滅絕,活捉馬杜羅的三角洲行動也是他簽署透過的,在咱們的底線上來回跳舞。
聽說臨死前他還拜訪過小澤,他看到路邊的該溜子,就跟旁人指責小澤怎麼不抓他們去填線,說完就火急火燎去找小澤,盯著他抓填線寶寶。
就格雷厄姆這種恐怖分子,足以見得這句話也全非調侃。」
公司對存護的信仰有多少,有人稱他們是琥珀王最堅定的擁護者,也有人稱他們欺世盜名的野心家,假借存護掠奪財富。
兩者都有現實佐證,前者公司仍保留著最初的部門,孜孜不倦為琥珀王輸送物料,同樣他們聽聞田粟能與琥珀王簡單交涉,也是最早向紅船聯盟示好的部門。
當然他們確信田粟不是在誆騙他們,田粟曾給他們提出過建議,收集的材料真被琥珀王拾起過,儘管最終還是沒被琥珀王看上。
後者就比較眾說紛紜了,公司在宇宙中的名聲,不比過街老鼠要好,大多數巡海遊俠都是被公司給逼出來的,紅船聯盟也曾正大光明公佈過。
公司做出過無數次種族滅絕,很多行徑就連毀滅都自嘆不如,畢竟毀滅只是單純的毀滅,而他們的毀滅文明的手段,可謂是慘絕人寰……
公司就是這樣風評兩極分化的存在,當然兩極更偏向的下面那極,畢竟有紅船聯盟即時播報,公司做過的那些缺德事都藏不住。
當然公司最大的特點,還是內部散亂難以做到同氣連枝,紅船聯盟想派人潛入也並非難事,因為有些人他們給錢就幹。
按他們的話說,公司的秘密是公司的,拿公司秘密換到的錢,那可真就是自己的了,就算做不到往上爬,至少也要錢財裝滿腰包。
庇爾波因特中心的高樓,裝飾古樸典雅的高樓頂層,身著華麗的深藍色服飾,坐在不知何種材質的桌前,清點著公司的各類專案。
忽地遮陽的窗簾吹動,透進來的斑駁光亮晃到他的眼睛,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擋住光,也就是在他抬手的時候,屋內似乎來了人。
他不走門不爬窗,就好似隨那斑駁的光亮進來的,然而坐在桌前辦理事務的男士,沒有感到分毫意外,而是起身恭敬向他行禮說道:
“先生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