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月有些感慨地說道,她終於理解曾經寰宇中流傳過的,那些聽起來有些誇張的評價,他是個手段不亞於弗萊明的傳奇人物……
“沒有那麼誇張,不過我對自己人向來很好,手段只針對那些心懷不軌的傢伙,我向來奉行朋友來了有好酒,敵人來了有獵槍的原則。”
“那我還真該慶幸,不像公司那群無底線的傢伙,為追求財富與地位拋棄所有作為人的特性。”
長夜月有些唏噓地說道,這段時間她沒少觀察田粟,他這些話確實說得不假,至少比她曾經遇到的公司高管要好得多。
“別拿我跟他們相提並論,如果我想要的是財富,那公司的幾位理事未必沒有我的位置。”
田粟白了長夜月眼說道,這句話換旁人來說只覺得是在說大話,但輪到田粟說出此話,那便需要仔細他這段話的可能性。
(公司最頂級的幾位理事不是固定不變的,奧斯瓦爾多與鑽石都是候補理事,公司董事共計屆,只有弗萊明是終身董事)
“罷了,想說閒話沒必要留在這裡說,既然你已經答應我的請求,那我也沒必要再留在這裡,等會先出去解決那隻巨型真蟄蟲再聊也不遲。”
“誰的也是,既然你已經幫三月七掃除隱患,那我也不能太過吝嗇,更何況保護三月七本就是我存在的意義。”
長夜月點點頭回答道,田粟已經展示過自己的誠意,明明有實力逼問她三月七的過去,卻禮貌性的避而不談,她再不同意就有些不識好歹了。
“就這樣吧,我們先離開虛實的地平線,神秘在這裡會受到壓制,待得久了對你是種削弱。”
“是的,我的力量確實頗受虛實的地平線影響,神秘命途的力量也在不斷受壓制。”
長夜月贊同的說道,神秘誕生於記憶這點不假,但極度強悍的記憶也能稀釋神秘,更遑論田粟的記憶可是經受過虛無的錘鍊。
“等等,長夜月,我還有件事情挺好奇,能在離開前問個清楚嗎?”
“只要不是太重要的事情,我都可以為你解答,你不妨說來聽聽?”
“三月七的名字我們能理解,她就是系統歷日期甦醒的,但你這個長夜月的名諱,究竟是怎麼來的?”
田粟實在不理解長夜月的稱謂問道,他也沒聽過有哪個文明有長夜月的稱呼,這個長夜月究竟是指什麼?
“原來只是想問嗎?這個問題解釋起來倒也不麻煩,顧名思義在我沉眠的這段歲月中,眼前都是黑暗如長夜般漫長。”
“那為什麼非得是月,不能是其他的時間指代名諱,又或者用極夜或者永夜?”
“不清楚,我只是在甦醒前聯想到這裡,似乎有種力量在驅使我,讓我使用長夜月這個名字,不過我能確定對方不是浮黎。”
長夜月如實回答道,她肯定驅使自己的力量並非來自浮黎,而是其他玄妙的強大存在,聽到她這麼說田粟若有所思。
“既非均衡也非記憶,這裡也未感受到歡愉的痕跡,能神不知鬼不覺做出這番手筆的……”
“你的意思是……”
長夜月皺緊眉頭試探性問道,但沒有明言田粟心中的想法,她很聰明輕易就領會田粟的意思,不過猜到答案未必就是件好事。
“不好說,那群黑貓幾乎無處不在,所行之舉更是難以捉摸,它們遵循的只有自己看到的未來,等有機會可以問問星核獵手。”
“長夜月對我來說只是個稱謂,如果說這個名諱對他們更有意義,那我遂他們的願也無所謂。”
“我知道了,既然如此我就先帶你離開這吧。”
田粟沉默的看向長夜月,最終還是長長嘆了口氣說道,在她看來重要的只是三月七,其餘的事對她來說都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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