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粟有些無奈的說道,在前往黑塔空間站前兩站,他前往的就是卡斯別林亞特—Ⅷ,開展星際共運結束戰爭與衝突。
“嗯,我知道,但每次找我試探你真實身份時,你總是強調自己是卡爾遜,我這是尊重你的態度。”
知更鳥像在故意調侃田粟說道,他們像是久別重逢的好友,見面有著數不清的話要說,知更鳥這麼熱情讓身邊的小師妹鏡流有些吃味。
“那也也不是每次都拒不承認自己的身份,大明星羅賓?”
田粟不依不饒的反問道,他們都沒使用真實身份,不過田粟對這位知更鳥印象頗為不錯,她的歌聲只為世間少有紛爭而唱。
而不是成為富者的金絲雀,或是賺取令旁人豔羨的橫財,隱姓埋名前往最亂的地方,為平定卡斯別林亞特—Ⅷ的戰爭奉獻自己的力量。
(戰爭不是田粟掀起的,準確來說是田粟拉起軍隊,作為第三方勢力結束的戰亂,將資本與封建兩派全部打散)
“這位就是田粟先生吧,家妹有勞先生搭救,我是橡木家系的家主星期日,在此向你表示由衷的感謝。”
星期日向田粟微微躬身道謝,同樣他這段話也打消掉那些吃瓜群眾,他們本想繼續再次圍觀,但注意到安保靠近便自覺散開。
“你就是如今橡木家系的家主,沒想到歌斐木會找你接任,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田粟先生,我聽說過你在匹諾康尼留下的故事,您的很多手稿我也曾拜讀過,的確字字鞭辟入裡。”
星期日也是接著田粟的話茬回答道,他恭敬有禮像是在向他致意,田粟本想解釋手稿是蘇寫的,但這種情況他又不合適拒絕……
“星期日先生過譽了,都是親身經歷見過的現實,我只不過是用文字將現象總結與規律總結出來,稱不上您的這些讚譽。”
“先生不必妄自菲薄,您的文字比起那些鑽研這些學者都要精煉。”
“冒昧打斷兩位寒暄,我有些事情我想與星期日先生單獨聊聊,不知家主大人意下如何?”
砂金打斷他們的交談說道,他看得出星期日有很多事想與田粟暢聊,但現在明顯並不是時候,他也需要與家族接觸。
“抱歉不能與先生繼續分享你我的看法,讓您久等了砂金先生,我們先移步這邊再聊。”
星期日向田粟表示歉意,然後伸手示意對砂金說道,田粟倒是沒有表現出多少意外,而砂金跟在星期日身後離開。
“田粟哥,你認識大名鼎鼎的知更鳥小姐?”
三月七看向田粟追問道,田粟將邀請函遞給前臺接過房卡,看著滿臉急迫的三月七,同樣他身旁的鏡流也很想知道這個答案。
卡卡瓦秋前去與知更鳥打招呼,她們像是像是無話不說的密友,摟摟抱抱沒有分毫距離感,這簡直讓三月七目瞪口呆。
“都是旅途中遇到的朋友,曾經在開展星際共運的時候,與她共事過些許時日,某種意義上講,也算是並肩作戰過的戰友。”
田粟思慮再三給出的比較中肯的答覆,在卡斯別林亞特—Ⅷ,他只不過是再正常不過的發動起義,在取得當地民眾的信任後,就帶他去見照顧孩童的知更鳥。
後來戰事不斷擴大,田粟發動第三方力量介入戰爭,最終平息戰亂遞出紅船聯盟的橄欖枝,事後知更鳥便與他分開了。
“大明星還要去戰場嗎?”
“也不能像你這麼理解,這個問題解釋起來很複雜,準確來說是前往那裡是她自己的想法,並非是她大明星的身份。”
“明白了,那為什麼知更鳥小姐要去戰場?還有田粟哥知更鳥小姐為什麼要喊你卡爾遜,她為什麼也要隱姓埋名?”
三月七問題像連珠炮般問出,數不清的問題讓她迫切想要得到答案,而穹卻對砂金深感興趣,好奇田粟與他交談中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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