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啊你,本姑娘才不想有什麼大婚,這樣以後還怎麼去冒險?”
三月七也是面紅耳赤,亂拳從背後猛捶他匆匆說道,但她的話似乎是把穹的話當了真,若當玩笑話她完全沒必要較真。
“小傢伙,你有些越界了?”
不知何時穹聽到身後傳來三月七的聲音,輕聲細語卻蘊藏威脅,溫柔的語氣像是藏在棉花裡的刀,彷彿隨時能刺穿他的臟腑!
“長夜月!你怎麼出來了!”
三月七也顧不得羞澀,看到長夜月便心急地追問道,田粟囑咐過她看管好長夜月,不到必要時刻別叫她出來,不然事情處理起來會很麻煩。
“……三月,你認識她?”
穹本想將炎槍取出,聽到三月七的話便收回動作問道,聽她意思這位應當不是敵人,興許是她誤會了些什麼。
“別叫的那麼親近,你對她做過什麼我都清楚?”
長夜月語氣有些冰冷的說道,但因為三月七她還是注意分寸,收起對穹下黑手的心思,她還不希望被三月七討厭。
“額,我們是否要找個私密的地方?這樣大庭廣眾的動手動腳,會不會有些不太好?”
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穹轉過身後撤兩步看著這位長夜月問道,穹後撤站到三月七身邊,站位顯得長夜月像是破壞關係的第三者。
“呵呵,不用擔心,小傢伙?”
“我稍微動了點小手段,來往的他們會自動忽略我們,就算你去將他們串個透心涼,他們不會在意哦~”
長夜月用極具蠱惑語氣說道,像是在鼓勵穹去犯錯,給穹的感覺就像是花心充滿蜜露的食人花,著了她的道便會死無葬身之地!
“長夜月!不要引導阿穹去故意犯錯啊!”
三月七不由分說便衝過去,將穹拽到身後與長夜月對峙道,她的蠱惑不在於穹是否會沉淪,從她出手時起穹就已經無路可走。
“我親愛的三月七,他之前可沒少欺負你,我不過是在幫你教訓他,我知道你善良下不去手,放心交給我來教訓他,好嗎?”
“夢中不存在真正的死亡,他最多被那群所謂的獵犬捉走,將他關起來反省幾天而已?”
長夜月依舊平靜的回答道,她不覺得自己做得過分,畢竟她教訓穹甚至都沒有流血,或者有哪位憶者死在這作襯。
“不需要,他對我說錯話也是我的事情,長夜月你說過的,你不會破壞跟夥伴們的關係!”
“可他沒少欺負你,你心中就沒有半點報復的想法?”
“不用你管,他欺負本姑娘咱也樂意,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情,你要是想要對阿穹動手,等田粟哥回來我就請他把你封印起來!”
三月七盡其所能的維護道,就算長夜月不會再幫她,她也不想讓長夜月傷害她的夥伴,哪怕是替她出氣教訓穹。
“田粟興許沒告訴你,我的力量應當有令使級別,你當真要封印我放棄這份令無數人豔羨的力量?”
“沒錯,如果得到這份力量的代價,是威脅會到我同伴們的安全,那本姑娘寧願不要這份力量!”
三月七義正言辭的說道,她彷彿從沒有這麼認真過,也從沒有說過這麼帥的話,就連長夜月都有些意外。
“呵呵,還真是完全沒有變呢?放心不會再驅使他去犯錯,不過我也希望你真的還只是將他當做夥伴,而不是其他更親近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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