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也是稍作回答道,他在思緒迴廊中也見過米沙,那段記憶像是被抹除了,只有非常粗淺的記憶,想要回憶就會感到頭痛欲裂。
“太好啦!快,快!要像倉鼠球騎士那樣快!”
“喲,個頭不大兩條小腿倒是倒騰的挺快,那我也不能丟份,起!”
穹看著快速奔跑的的鐘表小子,他也是來了競速的興致,他用鞋尖輕輕敲了敲地面,向前躍出時竟將磚石踩裂,但在他離開後瞬間復原。
“滴答!就是那裡,就是那裡!鐘錶小子可不會吹牛!”
“不對吧?”
“滴答!米沙就在那裡,灰色的朋友,你是發現了什麼嗎?”
“不是,是你後半段話有問題,我記得你好像挺愛吹牛的,鏡子小姐就是被你忽悠上船的。”
穹稍作思忖詢問道,流螢跟他聊過鐘錶小子的話題,她說自己也想成為故事中的鏡子小姐,擺脫命運踏上精彩紛呈的旅行。
“滴答!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灰色的朋友!米沙還在麻煩當中,我們還是快去幫助他吧!”
鐘錶小子顯然是有些意外,它努力將話題轉到米沙身上引道,他沒想到穹會揭他老底,而且還擺出要說重要事情的模樣。
“好啊!老大,好好教訓她!”
不少鬧事的傢伙在前面吵嚷道,他們將路圍的水洩不通,根本看不到裡面圍著的是誰,只有鐘錶小子跟他解釋才知道,被圍住的就是米沙。
“怎麼說?你來還是我來?”
“場面這麼混亂都是石頭老闆的錯,石頭老闆是美夢小鎮裡最壞的壞蛋——他是個貪心鬼,想要將美夢小鎮鎮民都趕走,獨佔珍貴的石料。”
“於是,他指示自己的手下擾亂了夢境,把大家的的好情緒全都抽走了!美夢小鎮從此充滿焦慮與紛爭,大家也不再是家人!”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裡的石頭老闆指的是公司,我記得公司派過來的是砂金,他好像沒有影響情緒的手段吧?”
穹稍作思考回答道,他只是粗淺地瞭解過鐘錶小子,只記憶了些有趣或重要的內容,對這個石頭老闆的形象有些熟悉。
“他現在應當在跟家族斡旋,這邊的混亂明顯屬於民事糾紛,被追責的應該是哈努兄弟的獵犬家系,怎麼也算不到公司頭上吧?”
穹有理有據的分析道,公司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為能夠掠奪資源下限極低,但也不能什麼事都怪公司,這件事完全是八竿子打不著。
“還有公司估計不會趕走鎮民,白給的勞動力不要白不要,公司估計會作出些讓步,至於現在的焦慮,準確來說是家族自己不當人。”
“家族無底線剝削,鼓吹奢靡享受的糖漿主義,這些焦慮與疏離都是家族自己造成的,這是典型的將內部矛盾轉化為外部矛盾。”
“用粟哥的話來講,家族透過淡化階級矛盾放大民族矛盾,消解民眾對匹諾康尼的不滿,本質上是話事人不負責任的體現。”
穹對鐘錶小子的發言分析道,公司確實是匹諾康尼的敵人,但匹諾康尼內部出現了問題,就賴不到“石頭老闆”身上了。
“這些都不重要,作為美夢小鎮的守護者,鐘錶小子有能恢復好情緒的辦法,只要使用鐘錶把戲重新引導情緒,他們就能和好如初!”
“額,要不我直接用炎槍,他們就算不給我面子,估計也會給我手裡的炎槍面子,你覺得怎麼樣?”
“灰色的朋友,美夢小鎮的大家要和諧相處,我們還是使用鐘錶把戲吧!我相信你能學會鐘錶把戲,畢竟你特殊到能看到我!”
“這麼好用,為什麼你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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