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的少女自言自語道,她左手握著寒冰凝聚的劍,右手整理髮絲似是有些不耐煩,像是遇到很棘手的事情。
“不過所有事都算順利,至少後面劇本的主角還在,許久未見啊,流螢小姐。”
“是你,跟在流蘇姐身邊的那個姑娘!”
流螢有些驚喜地說道,就是她帶自己無傷入夢的,同樣也是白流蘇極為信任的人,也符合穹離開時給她的忠告。
“我有名字也告訴過你,跟師兄那樣叫鏡流就好。”
鏡流很是自然地回答道,她注意到自己氣息還未收斂,那邊那位感官敏銳的憶者還在顫顫發抖,於是趕忙收斂自身寒氣。
“還有,那邊那位憶者小姐,以及某位藏在暗處的焚化工,好奇心不要如此地旺盛,不知道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多,死得也就越快嗎?”
鏡流震懾想要探知的憶者說道,而後收斂寒氣往遠處揮劍,凝結的寒霜撞向屋內的偏角,在碰撞時藍色火焰將飛射而來的冰霜寒刃卸掉。
她本來就沒有動真格,揮劍之前就已經控制好了力度,為的就是將她從角落裡給逼出來,這兩位憶者相比那位長夜月,明顯有些不夠看。
“呵呵,就這樣被發現了。”
“只會躲在暗處的蠅蟲,該稱呼你流光憶庭的焚化工大麗花,還是稱呼永火官邸的康斯坦絲?”
鏡流面色不善地盯著她說道,他記得師兄曾告誡過她,這位焚化工反覆無常不值得信任,但鑑於未做過多少惡事,非必要無需趕盡殺絕。
“這些都只是我曾經的身份,如今我已悉數背叛,這些身份也都變得毫無意義,真真假假還何意義?”
“更何況你我未必就是敵人,未來或許我還會站在你的身邊,成為與你身份相同的朋友~”
大麗花依舊是調侃道,她絲毫不畏懼鏡流將她抹除,而被背叛早已成為家常便飯,談論起以前的經歷,她只是重現背叛時的須臾感受。
她向星核獵手詢問過,若讓她參演終末的劇目,在億萬種可能性中她將以各種方式背叛,倘若窺探到有未來的劇目,她將得到毀滅的瞥視。
她會厭倦無休無止的苦旅,轉而加速終末的到來,以「須臾」為名升格為毀滅記憶的絕滅大君,為銀河留下以及的墳塋。
而她調侃身份相同的朋友,就是指她散發出的毀滅氣息,她還不知鏡流是第八位絕滅大君「皎月」,這段話也是在向她試探。
有關皎月的傳聞,在外界或許還有待考證,但流光憶庭確實從始至終都當作事實對待的,甚至有傳聞遇到過皎月編織的神秘夢域。
大麗花聽過皎月的傳說,窺視過被隱藏的相關光錐,她在鏡流身上看到相似的身影,那道手持冰劍破除萬障的身影。
“誰要與你作朋友,等到被你背叛屍骨無存嗎?”
鏡流滿是嘲諷的語氣說道,她自是不認識大麗花的,但田粟囑咐她大麗花的話,最好連個標點符號都不要信,這點她可是牢記於心。
“別這樣絕情~背叛本就我的底色,每次背叛從而開啟新生活,你不覺得這很令人著迷嗎?”
“最後再次警告,離開這裡權當我們從未見過,不然我就只能替師兄提前清理禍患了。”
鏡流絲毫不退威脅道,若非在原先劇本中她表現尚可,作為杜絕未來出現的絕滅大君,不管是她還是田粟都會防微杜漸。
“背叛的滋味如此美妙,不妨你也嘗試背叛的感覺,比如從你口中那位師兄開始~”
大麗花循序善誘說道,然而就在她的這段話說完,更加凜冽的寒芒從她耳邊劃過,被斬斷的有她純白的禮帽與耳邊的髮絲……
“我的耐心有限,別逼繼續重複此話,否則接下來的鋒芒,就不會只是威脅這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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