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秘密對你來說還太早了,未來你有機會知道的,現在還不是時候,不過你能在這待多久,艾利歐確實有說過。”
“果然。”
穹有些無奈地迎合道,不知是對不能知道秘密感到失望,還是對能夠迴歸而感到慶幸,亦或者這兩種情緒皆有?
“艾利歐給了準確時限,大約二十四個系統時後,你就會與這條時間線的星換回來,所以不用擔心自己不能回去。”
“放心,這種事我比你有經驗,艾利歐在這方面還是很靠譜的。”
銀狼選擇性拍拍穹的肩膀說道,就是因為這是她的投影,所以拍在身上也沒什麼感覺,然後她就坐到他那邊的沙發上,悠然地翹起二郎腿。
“你們繼續,我就是過來看著他點,星穹列車的朋友應當不會不歡迎我吧?”
“我倒是沒意見,畢竟你從沒坑過我,相反你還沒少幫過我,但這裡不是我熟悉的星穹列車,具體情況我說了不算。”
穹轉頭看向身邊的銀狼道,她悠然地取出遊戲機,躺在椅背上自顧自的打遊戲,而對面的瓦爾特與姬子他們都十分警惕,怕她做出什麼事來。
“楊叔,還有姬子姐,星核獵手其實也沒那麼想的那麼惡劣,主要是他們不按公司規矩辦事,被他們故意針對。”
“他們按照劇本做事,就算是某些比較極端的行為,也是遏制危機蔓延最後的辦法,更多時候他們端掉的是公司的灰色產業。”
穹看向姬子與瓦爾特解釋道,公司有些人神共憤的事,不適合搬到檯面上來,星核獵手隨手清理掉,公司少了賺黑錢的渠道自然不依不饒。
穹也不是田粟說什麼他都信,主要是去過那些地方,親眼見過公司將生命視作商品隨意買賣,生殺予奪全憑賣家心意。
你若是想要跟他講道理,他反倒反駁你這是他的財產,所有私有財產都受琥珀王庇佑,任何人沒有資格侵犯,哪怕是令使或其他星神……
而田粟卻告訴他,這已經算是公司最好說話的“人才”市場了,其他地方更是將人當牲畜般使喚,在更遙遠的過去,這種場景幾乎是司空見慣。
穹也想過他們還有資格活著,但他還是太看得起這群畜生,他甚至看到垃圾桶上有具小女孩的屍身,她被開膛破肚取走了心臟。
她死的時間還不太久,田粟親手將剖屍的傢伙抓來,而那傢伙卻告訴他,他的主子想要吃新鮮的心臟,而丟掉的女屍也是他主子的財產。
在這裡財富就是權力,法律不過是維護他們財產的工具,生命就是廉價可供買賣的商品,那些衣冠楚楚的紳士,都撕掉了體面與優雅的畫皮。
穹感覺從未有過這般憤怒,而田粟的面色依舊風輕雲淡,這種事情他見過太多了,他到這巡海遊俠剿滅過無數個這種窩點。
那時穹首次主動殺人,也理解為何巡海遊俠四處掀掉公司的產業,這些灰色產業只要是個有心的人,就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們存在。
田粟用記憶讓整個宇宙短暫遺忘這裡,穹看到便要讓炎槍染血,存護讓火焰燃燒得更加猛烈,像是存護與毀滅都在為他的行為喝彩。
他不知道自己殺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人,只感覺血跡都乾涸在臉頰上,回去的時候他格外的安靜,似是巡獵的怒火在他胸膛翻湧。
而他並不覺得有多暢快,只覺得心裡有些虛無,他甚至看到約莫四五歲的孩童向他撕咬,維護那個牽著他脖頸上金絲細繩的體面紳士。
穹似乎理解了巡海遊俠存在的意義,他們不只是在為復仇,而是在為所有的不公而復仇,維繫宇宙中僅存的那點公義。
而紅船聯盟的存在,就是在正面牽制住公司,讓他們受到壓力收斂甚至不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為所有的義士予以尊重與力所能及的幫助。
星核獵手出現的時間很短,但根據紅船聯盟官方的資訊,星核獵手有他們自己的目的,但有些隨手為之的事情,也包括清理公司的灰色產業。
“說的話,公司是個什麼東西,也就表面上穿得人模狗樣,心裡的齷齪陰暗得很。”
銀狼將手裡的遊戲機放下,然後坐直身體給穹鼓掌說道,她感覺自己心裡從未這般舒爽,比她難通關許久的遊戲突然通關還要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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