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張頂級的光錐,不知這個價格可還滿意?”
“成交!說說看我後面的片場在哪,我花火大人最喜歡工作了!”
花火爽朗地答應道,她相信田粟的信用,酒館信得過的主顧不多,田粟就在其中,當然對於那些拿錢不辦事的愚者,他會予以相應處罰。
“彆著急,待會兒就會有人來接你,倒也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委託你去跟毀滅令使過過招。”
“不是,你等會兒,我打絕滅大君,真的假的!”
花火敏銳察覺到不對勁,她也是沒忍住向僱主質問道,她是愚者但不代表她真的愚蠢,然後她跟絕滅大君去碰碰,她還不得被撕成碎片!
田粟:沒那麼完整。
“無妨,她會手下留情的,你瞧身後,她已經過來接你了~”
田粟伸手指了指花火身後道,然後半空中撕開道裂縫,冰冷刺骨的寒芒揮出,硬生生將遠處的高樓削平,整片夢境甚至都開始落雪。
已經扮作田粟模樣的花火被捲入裂縫,她很想呼喊求救,不想去面對恐怖的絕滅大君,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半句話,喉嚨似是被堵住了那般。
裂縫在將花火帶走後,竟開始奇蹟般地癒合,就彷彿這道裂縫從未出現過,扮作白流蘇的田粟滿意點頭,伸個懶腰往克勞克影視樂園走去。
……
“醒了?”
“痛痛痛,明明愚者是讓別人吃癟的,為什麼我要順著他的杆子往上爬,我真是腦子少了根筋!”
花火吃痛地抱怨道,她看著灰茫茫的陌生憶域,甚至腳底踩著的憶質都不是實體,這是片尚未開發的原始憶域,原始到仿若天地初開。
然後場面變換,周圍憶域變得極為亮堂,這片憶域變作極寒的雪域,冷冽的驕陽照在雪面上,耀目的太陽不曾給她半分溫暖。
也正是因為雪域,這片憶域也變得格外亮堂,花火也終於看清那位絕滅大君的身影,那是位俏麗冷峻的姑娘,與這片雪域相融相稱。
“初次見面,我是田粟的娘子,也是毀滅神秘的絕滅大君皎月,你也可以稱呼我為鏡流……”
鏡流轉身對打回原形的花火道,毫無保留的將身份告知她,也是提醒花火自己不會傷害她,她是站在田粟這邊的。
花火徹底懵了,短暫愣神後才發覺,自己聽到了天大的秘密,就怕她的命不夠硬,保險起見被田粟滅口,畢竟這可是絕滅大君的真實身份啊!
她不懷疑鏡流身份的虛假,首先絕滅大君不是什麼好身份,殘害文明毀滅世界都是基操,誰吃飽了撐的用著身份做掩護。
就算冒用令使身份,也沒人冒用毀滅令使的身份,且不說能力方面,就算是真的以他們的風評,做起事來恐怕還不如白身方便。
其次皎月的身份並非空穴來風,公司早就發出過訊息,迷途憶域很有可能是某位絕滅大君的道場,推測是毀滅記憶或者神秘的絕滅大君。
最後是她自身的力量,花火毫不懷疑她的本事,鏡流很明顯她是在收著力,怕釋放太多力量影響夢境,將逐夢客無意間碾作塵埃。
事實上,鏡流毀滅的能力全部解放,是可以在冰霜中析出多餘的因果線的,將錯誤的因果進行修正,或者乾脆些將那些因果全部震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