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者,又在招搖撞騙?”
星期日出現在偽裝成知更鳥的花火身後,語氣極為不善地質問道,他知道花火是田粟的人,猜到她再次出現在他面前,也是田粟有意安排的。
“雞翅膀男孩,話不要說得這麼難聽,我就是過來送東西的,你要找麻煩就去找他。”
“你是說田粟先生?”
“還能有誰,能把花火大人當作僕人呼來喝去,不過他也真是厲害,差點把匹諾康尼打造成她的法界,可惜沒趕上湊這個熱鬧。”
花火有些遺憾地說道,她對田粟的首場開幕很感興趣,尤其是以己之矛攻己之盾的情節,她是真遺憾沒有親眼見證。
“雖然銘刻在憶質中的記錄被莫名損壞,但呼叫匹諾康尼多半憶質,應當也能拼湊出完整的記憶,你若是感興趣,到時候我可以借你觀閱。”
星期日展示友好態度說道,他很認可田粟的辦事理念,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敵人搞得少少的,而這位愚者是可以作為朋友的。
“嘻嘻~那就說好了,等到時候你可一定要借給花火大人看看!”
“看雞翅膀男孩你這麼上道,那花火大人也就不賣關子了,田粟確實有東西要我轉交給你,說是你很需要這個證據。”
“不過他還特別強調,說這個證據要以砂金的名義交給你,至於其他的他就沒有交代過了。”
花火不理解地攤攤手說道,她是真看不懂大人物間的交手,明明看著是很愚蠢的操作,卻能變成拿捏對手的把柄。
“足夠,至於以那位公司代表的名義,他是想讓我兌現與那位公司代表的承諾,這倒也不復雜。”
“唔~真搞不懂你們這群傢伙,非要裝高手當謎語人,雞翅膀男孩,你心裡有數就行,要是沒別的事情的話,本花火大人可就要走了。”
“既然東西已經帶到,你隨時可以離開。”
“對啦,還有件事忘跟你說了,我剛才打聽訊息時,答應給他張知更鳥小姐的下次演唱會門票,如果可以的話你就給報銷了吧!”
“可以,演唱會門票難得,但作為哥哥還是能要到的,當然前提是她能安然無恙。”
“說起你的妹妹,把證據交給我的那傢伙,早跟我碰面前就待在知更鳥身邊,我覺得你妹妹跟在她身邊,沒人能欺負得了她。”
“你是說鏡流姑娘?在來到匹諾康尼後,我就看到有位跟田粟先生極為親密的姑娘,能得到他信任的,應當就是她了。”
星期日仔細聽花火透露的訊息,用半知半解的語氣問道,田粟時時刻刻在家族的視野當中,根本沒時間去找線索,他敢斷定這是旁人找來的。
“雞翅膀男孩,你讓花火大人都覺得害怕,我就隨便說兩句而已,你就把她都猜出來了,感知要不要這麼敏銳啊!”
聽到星期日的問題,花火也有些脊背發寒反駁道,他這也太會套話了吧,該說不愧是現任家主嗎?這麼敏銳的感知,她只在田粟身上看到過。
“她是什麼時候交付給你的呢,我記得那道裂縫……”
“停停停,雞翅膀男孩,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話題很危險啊,真怕你待會兒說些不該說的話,花火大人可不想跟著你倒黴!”
“話題就聊到這吧,我還不想被你給連累到,再跟你聊下去,真怕讓你給引來點什麼。”
花火連忙打住話題道,星期日這感知實在太嚇人了,感覺再跟他說兩句,就能把鏡流是絕滅大君皎月給推匯出來!
“好吧,這件事就到此為止,知道妹妹相安無事,我也就放心了。”
星期日也是識趣收手,微微頷首對花火說道,其他的事他自己知道就行,沒必要說出來,而且這些對他來說都是無關緊要的小事。
”~孩男控妹膀翅,啦見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