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陽立刻傲嬌地別過臉,“我才不要!”
甜寶拿了一塊花生酥放在他眼前,“哼”了一聲揚起頭,“愛吃不吃!”
齊天陽舔舔嘴唇,“我這是給你面子,才不是想吃……”
他拿起來放在嘴裡舔舔,哇,好好吃。
趙桂英咬了一口薑糖,有些微辣,但很好吃,“裡面放了紅糖、薑絲和大棗,這孩子也太厲害了,這麼會做東西。”
滕淑蘭眯眼笑著,“可不是,上次還做了個壽桃饅頭,我都做不出來那麼好看。”
齊天陽覺得嘴裡的糖不好吃了,大家都在誇糖糖姐姐。
有些報復性地說了句,“糖糖姐姐被她叔叔接去部隊了!”
甜寶張著小嘴驚訝地看著他,“糖糖姐姐走了?”
齊天陽揚起小腦袋,“對,她說下個月回來。”
“哦……”甜寶有些失落,盼了這麼久終於回來了,卻見不到糖糖姐姐。
齊天陽本來有點幸災樂禍,但是看到她失落的樣子又不忍心了。
“她過幾天就回來了,我跟你和好,咱倆玩……”
甜寶咧著嘴笑了,又拿出一塊薑糖給他。
趙桂英和滕淑蘭壓根兒就沒理會兩個孩子。
這倆人一天能絕交八百多回,同樣的戲碼來來回回不重樣的上演。
甜寶拉著齊天陽跑出去玩。
先回家拿了一個簍子,“陽陽哥哥,我們去撿糞吧!”
“好呀!”齊天陽別看比甜寶大半歲,但是習慣性聽她的話。
生產隊要積糞,鼓勵大家參與,一桶糞給五個工分,年底的時候可以換糧食,誰家都想多換點糧食。
村裡的孩子們每天都揹著糞簍子上學,來去的路上看見就撿。
很多孩子從三四歲就開始撿糞。
之前倆人從來沒去撿過糞。
甜寶是因為姥姥的溺愛,不捨得。
齊家人口也不多,乾的也不是重體力,不缺糧食,齊鐵林父子倆都是每天拿十二個工分,而且是拿大隊的平均分,要比普通人家賺得多。
家裡也自然沒著急讓個小孩子幹活。
甜寶坐著爬犁,抱著糞簍子,齊天陽在前面拉著。
現在糞便很好撿,正是秋收結束,牲口車往公社送糧食的時候,路上很多糞便,都凍得槓槓硬,粘在地上,要拿小鐵鏟撮一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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