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肉乎乎的小奶糰子瘋了一樣砸著身下的小男孩,鼻血都砸出來了。
他連忙抱住甜寶,甜寶一下把他推坐在地上。
他驚訝地張大嘴巴,他的力氣就不小,沒想到一個小豆丁竟然比他還有勁!
滕淑蘭正在曬穀場幹活兒,就聽見一聲,“田奶奶,你家甜寶打人了!”
她趕緊扔下手裡的麻袋撒開腿就往河邊跑。
甜寶正壓著一個比她大得多的男孩打,而男孩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滕淑蘭趕緊過去把孩子抱在懷裡,從頭到腳檢查一遍,發現沒事才鬆口氣。
再回頭看到滿臉是血的小男孩,她不敢相信的問,“甜寶,這是你打的?”
甜寶氣呼呼地一扭頭。
齊天陽拉著滕淑蘭的衣服,“田奶奶,他罵甜寶是死人生的孩子,是掃把星……”
滕淑蘭立刻沉下臉,“你要是真這麼說甜寶打你不冤枉!”
一個男人走過來上前對著小男孩就踹了一腳,“你他媽的能不能有點出息,跟小姑娘打架?”
又踹了一腳,“打輸了還有臉哭呢?”
最後又揪著男孩的耳朵拽過來,“剛才到底咋回事?你罵人了?都他媽聽誰說的?!”
男孩揉著耳朵低著頭一言不發,男人一看他這樣就知道沒冤枉他,上去又砰砰兩腳,“再學那些風言風語看我不扒了你的皮!那是你小孩該聽的嗎?”
“一天天的不學好,道歉!”
男孩立刻帶著哭腔嗚嗚著,“對不起……”
這一番操作讓滕淑蘭頓時沒脾氣了。
她都做好吵一架的準備了。
這個男人叫陳海波,是第二生產隊的,平時打交道不多,也就是給他媳婦接生的時候說過幾句話。
只知道這人是個混不吝,沒想到混是混,說話也不好聽,但挺講理。
人家客氣,她也得客氣。
“我家甜寶也有錯,不該下這麼重的手,我們一起帶孩子去衛生所看看,醫藥費我來出。”
陳海波滿不在乎地一揮手,“沒事,看啥看,我小時候經常打架,一個小孩能有多大勁兒,嬌氣的他!”
轉身領著兒子就走了!
甜寶晃著滕淑蘭的胳膊,“姥,我不回家,我要吃大姐姐做的烤魚!”
滕淑蘭這才看到旁邊的小姑娘,“寶兒,這就是你說的大姐姐?長得真俊!”
唐唐行個禮,“姥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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