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寶笑了,“我都說不讓他走了,誰讓他好奇的。”
齊天陽這人骨子裡帶著一點自負和不信邪的個性,也是他的性格缺陷。
甜寶走到狗窩前面,看了看地上趴著的大黃,拍了拍它的腦袋。
大黃已經是一條老狗了,十五歲了。
行動越來越緩慢,牙也掉了兩顆,但是精神頭還挺好的。
甜寶摸摸它的狗頭,“一會兒就開飯了,等著!”
她走進屋,滕淑蘭已經準備要做飯了,倆人中午都在店裡吃,早上和晚上在家吃。
“姥,我做飯吧!”
滕淑蘭的手一抖,咽口唾沫,“也行……鍛鍊一下……”
唉,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把孩子慣的不會幹活,這孩子幹啥都挺像樣,學的也快,就是做飯學不會。
主打的就是一個“難吃”。
她也不指望孩子能做的多好吃,最起碼自己不在了她也能自己做口飯吃,現在這樣都怕她把自己毒死。
甜寶在做飯這方面確實沒啥天賦,她也不知道咋回事,明明她很用心的在做,為啥每次做完出來都和想象中的味道相差甚遠。
滕淑蘭回屋整理搶購回來的各種零零碎碎。
開啟炕琴櫃,裡面有一個櫃子裡放的都是各種各樣的布料,深色的、淺色的,有做衣服,有做裙子的,還有做被褥的。
她摸著一床剛做好的紅色錦緞面的被子,涼絲絲滑溜溜的,真好看啊!
她心裡想象著自己的大寶貝將來結婚了,新房裡鋪著這床好看的大紅喜被,一定很好看。
種生基到今年是第十三年了,她膽戰心驚的過了十二年,又再過了一年。
感覺現在的每分每秒都像是偷來的。
她總感覺自己的日子快到頭了,身體有種疲累感。
她想讓楊宗德給算一下還有多久的活頭,楊宗德也不給算,只說一切隨緣。
甜寶在廚房一頓丁丁剛剛,只聽聲音會以為是個大廚在炒菜,等看到菜的那一瞬間就會打破所有幻想。
滕淑蘭看著桌子上的飯菜默默拿起筷子,先吃了口大米飯,說孩子不會做飯屬實冤枉她了,她就會做飯,燜得老好了,不會的是炒菜。
甜寶看著桌子上黑乎乎的菜,第一百零一次的自我檢討,“這次又沒炒好……”
她好像發揮正常的時候極少,咋回事呢?
這麼簡單的事為啥她總做不好呢?
滕淑蘭深吸一口氣,擠出一絲笑,“沒事,下次少放點醬油就好了。”
不然她搶購多少醬油回來都不夠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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