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淑蘭咂下嘴搖搖頭,“那你說小陽咋回事?家裡不缺他吃也不缺他喝,齊家還就這一個男孩,作啥呀?”
唐奕澤笑笑,看了甜寶一眼,“也許他是想引起某人的注意,或者看到同期的小夥伴已經開始揚名他心裡就著急了呢?”
滕淑蘭和甜寶都沉默了一瞬。
甜寶塞了一大口麵條,琢磨著唐奕澤說的話,好像有幾分道理。
齊天陽之前雖說也會衝動,但沒這麼嚴重,好像真的就是從她接了王家的活在鎮上出名開始,齊天陽骨子裡的那種衝動和好勝之心就開始蠢蠢欲動。
這種情況其實之前不是沒出現過。
但那時是在上學的時候,因為爭學習成績,倆孩子之間比著學習是大人們喜聞樂見的事。
還有一點原因,唐奕澤沒有明說。
大概他的出現也刺激到了齊天陽,想盡一切辦法想引起甜寶的注意。
不管是因為不甘心還是其他的什麼感情,人都會有著或輕或重的奇奇怪怪的佔有慾。
沒人爭搶的時候不會觸發,一旦出現競爭者就會變得幼稚、不可理喻。
這可怨不得他,找媳婦哪有什麼先來後到,他缺席了那麼多年這傢伙都沒把人搞定,他回來了怎麼可能還會給別人機會?
要不是打不過某人,他早就想把人打包扛回家藏起來。
滕淑蘭嘆口氣,“齊大哥平時也沒少告訴他,別太執著名次,努力到了就行,唉,看來說太多了反倒讓他不當回事了。”
唐奕澤笑了,“每個人的潛意識裡都習慣性地忽略否定的詞,“不”字聽多了就會讓人產生一種逆反心理,抗拒甚至自動遮蔽,特別是大人在說一些事情的時候會用一種警告、否定或者命令的語氣去重複,也會給聽的人一種心理暗示……”
突然的停頓,讓祖孫倆一起看向他。
他笑笑,接著說:“比如我說,千萬別想著我,千萬別想著我,千萬千萬千萬別想著我!”
他的語氣一次比一次加重,最後笑著問,“你們現在想的是什麼?”
他的眼睛亮亮地看向甜寶,甜寶淡定地避開眼神低頭炫飯。
她打死不承認他剛才每說一句,她的腦子裡就會閃現出他之前的一笑一顰。
滕淑蘭笑了,“哎媽呀,你越說別想你,我越想著你!”
她猛地一拍大腿,“我懂了!這就跟大人告訴孩子千萬別去河邊一樣,結果越說越去,啥時候出事了也就消停了。怕啥來啥說的是不就這意思?”
唐奕澤立刻笑了,“對,因為反覆提到,本來沒放在心上的人和事,最後也變得印象深刻了,再碰上一些性格叛逆的人就會想要報復性的嘗試一下,其實對於小陽來說,說得再多不如讓他吃一次虧。”
滕淑蘭有些驚奇地看著他,“你咋懂這些?說的頭頭是道的!”
唐奕澤笑笑,“姥,我大學學的就是心理學,專門研究人家心理的。”
滕淑蘭一愣,“還有專門學這個的?這還真是啥都能拿來做研究。”
甜寶看看唐奕澤,“所以你學完了心理學就開始轉行賣土豆了?”
唐奕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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