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欣開心了,站起身挽著她的胳膊,“謝謝媽媽!”
周月回頭看看甜寶,“晚上見!”
甜寶點頭,“讓她多曬曬太陽。”
等著母女倆一走出院子,甜寶立刻膩乎到姥姥身邊,秒變粘豆包。
啥高人風範,不存在的。
有姥姥在,她就是個寶寶。
許崇信看著兩個人的背影,彎了彎嘴角,這兩天的相處讓他相信這個女兒是真的不缺愛,雖說從小到大的愛有些單一,但是老太太真的將她寵成了寶。
晚上九點多,許崇信開著車帶她去周月家的小橋附近,到的時候正好十點。
周月已經到了,甜寶讓她上車,給她開了陰陽眼。
許崇信也強烈要求要看看熱鬧。
他現在對神神鬼鬼的事情無比好奇。
甜寶看著他躍躍欲試的表情,表示沉默,雖說她的投胎是算計來的,但是誰敢說沒受這個肉身父親的影響?
好奇因子恐怕也有他的功勞,畢竟天地二魂不變,命魂可是後天生成的。
車子停在隱蔽處,剛好能看到河邊。
即使是夏天,這個時間在外流連的人也不算多了。
最起碼河邊沒有,雜草叢生,蚊子多。
河邊沒有路燈,天上的半殘月發出微光,勉強能看到小橋影綽綽的輪廓。
十點半左右,河邊出現一個搖搖晃晃的身影,穿著一件白色的跨欄背心,手裡拿著一個紅色的燙酒瓶子,邊走邊喝。
嘴裡還五音不全地高聲嚎著歌,“日落西山紅霞飛,戰士打靶把營歸,把營歸……”
這調調能從大京城跑到大東北。
這麼一對比,甜寶突然覺得自己唱歌好像也行了。
周月趴在車窗上往外看,小聲問,“那個就是孫叔嗎?”
她和許崇信畢竟是普通人,即使開了陰陽眼也沒有很好的夜視效果,離得不算近,看得不太清。
甜寶望過去,點點頭,“是,今天大概是他重複死前場景的日子。”
許崇信緩緩從前車斗裡拿出一個夜視望遠鏡,嘴裡還小聲嘟囔一句,“幸虧我早有準備……”
甜寶突然覺得她還是不夠專業,保守了……
河邊的身影還在揚著脖子繼續嚎唱,“……誇咱們槍法數第一,一二三……”
突然腳下一滑,人影撲通一聲栽進河裡,“……咕嚕嚕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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