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奕澤在一旁幫腔,“到時候你還可以去公園玩滑梯,坐大汽車,去看天安門,外面的熱鬧可多著呢!”
狍富貴歪著腦袋眼睛更亮了。
甜寶又接著說:“我會去和衛夫子說,只要教會你識字就行,不用要求你學得那麼精。”
人都有不愛學習的,何況四條腿走路的動物?
倆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給狍富貴洗腦,不只是他聽得熱血沸騰的,連黃福祿和大胖兩口子耳朵都支稜起來了。
往回走的時候,唐奕澤一直在抿著嘴偷笑。
甜寶斜了他一眼,“你笑什麼?”
唐奕澤笑著看她,“沒想到你還挺有耐心,我以為你會揍他們一頓。”
甜寶頭一揚,“我是那樣的人嗎?我都是以德服人!”
唐奕澤又笑了,“希望下次衛夫子再找你時你還能這麼說。”
甜寶現在還不以為然。
到了炮樓,那四個傢伙低著頭老實的往那一站。
衛夫子沉著臉看著他們。
甜寶覺得他好像不止頭髮氣炸毛了,鼻孔都大了!
她笑了下,“衛夫子,我把他們帶回來了,他們都知道錯了,以後不會再犯,對於他們也不必要求太嚴格,學會寫字和一些道理就好。
衛鵬舉捻了捻鬍子,“我明白你說的意思,但是你做為家長也得對他們上點心,以後有事我還會再找你!”
各退一步,他也明白現在的社會和以前不一樣,那些文言文和老八股文已經不能適應現代的文明社會。
但是既然把他們送到他這裡學習肯定自有道理,他就得負責!
甜寶的笑凝結在臉上,她咋就成家長了?
以後還要找她?
她的眼神立刻冷颼颼地看向狍富貴幾個。
他們立刻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
這一來一回的折騰到了鎮上已經夜裡十一點了。
七月鬼門開,街上的遊魂多了不少,但是沒有敢靠近倆人的。
都離得遠遠的,甚至看見甜寶都繞路走。
路上一圈一圈的黑灰,被風吹的旋起,都是老百姓們給親人燒的紙錢。
七月份也是寶壽店的旺季,不止店裡的祭品紙錢賣得好,來看事的也格外多。
早上一開門就有來買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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