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陽看著她沉思一下,“我會好好考慮的。你說的很對,從小到大我只接觸過齊家的醫術,還不知道其他中醫是怎麼治病的,部隊醫院一定有很多的高人在,這確實是個提升自己的好機會。”
甜寶笑著舉了舉拳頭,“加油!要是決定走了告訴我。”
齊天陽笑了笑,“要是走也沒那麼快,我還要考慮一下。”
“甜寶!”
他叫了一聲,甜寶有些詫異地抬頭看他,他望向甜寶的眼睛,又想起了夢裡的眼睛,笑了笑,“沒事,你忙去吧!我有事再找你。”
甜寶和他擺擺手挽著姥姥離開。
滕淑蘭看了眼齊天陽的背影,“小陽這性子沉穩了不少,要是真能去京市還挺好的,就是不知道齊家舍不捨得。”
“舍不捨得也會放手的,他命裡帶這個,又無韁,肯定要到外地發展的,強留下來對他本身也不好。”
“韁”就是韁繩,有的人命裡也帶驛馬,但是出去闖蕩一圈又轉回來了,很可能就是驛馬有韁。
她在研究命理的時候總是會感慨古人的智慧。
簡單的生日時辰,八個字就能斷出一個人的一生。
肖揚問她晚上要不要去看熱鬧,甜寶搖頭,“不去。”
她是愛看熱鬧不假。
但是很討厭周庭元。
一個糟老頭子竟然敢惦記她的人!
要是個美女她也忍了,最起碼美女賞心悅目嘛!
她的人被美女惦記說出去也有面子是吧?
肖揚笑了,“行吧,發生啥事了我明天告訴你。”
他想的是今晚鬼門開啟是一年當中陰氣最盛的一天,那個周庭元肯定會有所行動。
結果……
連著三天,周庭元都沒出現,肖揚有些不解,來找甜寶。
“小師叔,我是不是算錯了?那個周庭元沒想做啥?”
從去年七月十五過後,周家一直挺消停,周老爺子的身體也在一天天好起來,人也很正常。
但是從今年過完端午節開始,那段時間多雨,周老爺子感冒了,之後就隔段時間感冒一次。
當時家裡也沒往這方面想,就從藥店買點感冒藥吃了。
畢竟端午過後雨多,淋場雨感冒也正常。
不止老爺子感冒,周向財也感冒了兩次。
他覺察出不對勁的時候是生意上接連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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