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說深陷在愛情中,但是還想著自己也要多賺些錢,做點生意,有錢了才能和男人匹配。
她有她的驕傲,不想被人說她傍大款。
沒想到還沒等她計劃好就出了這樣的事。
姚佳抿了抿嘴唇,“我知道他一直在計劃著和人合作開發一個城中村,就快談下來了,據說會賺很多錢。他之前帶我去談過。他一直說我單純,現在想來他更深層的意思就是說我傻,但我又不是真的傻,我只是……”
她嘆口氣,“我只是看他喜歡單純溫柔的姑娘,收斂了自己不好的一面。因為太喜歡了,我在他面前從來不會亂髮脾氣,總是溫溫柔柔的,他大概也不清楚我是什麼樣的人。”
“他太太當眾罵我的第二天早上他是要去籤合同的,他之前提到過。我知道他住在哪裡,那裡是樓房,住的大多是華僑。他在那邊買了房子,我雖然沒去過,但是聽說過。”
“那天夜裡我就去他住的樓下找到他的汽車,將他的車胎扎破了。我走的時候聽說他出了車禍,當天在車上的還有他太太……”
“他車禍挺嚴重的,據說斷了一條腿,他太太好像也傷到了一條胳膊,臉也劃傷了,我買了連夜的火車票跑了……”
姚佳緊張地直搓手,“回來這些天我一直擔心會有公安來抓我,但是沒想到公安沒來,他太太卻找人報復我了。”
“我其實沒想報復他太太的,畢竟騙我的也不是她,是那個臭男人!但是他太太已經受傷了,不知道有沒有毀容。我夜裡磕頭是有些模糊的印象的,好像是對著一個躺在床上的人在磕頭,但是看不清面容。”
“我開始以為是因為害怕和愧疚導致的夢遊,我媽說的時候我還不讓她找先生,想著這樣磕磕頭,只要公安不抓我也就當我賠罪了,但是……後來越來越嚴重,我也意識到不好,對方好像要讓我磕到死,大夫說我的頭再受到磕碰就會受損嚴重,額頭也會落疤,我媽天天擔心我會磕頭磕成傻子……”
甜寶看著她,“對方知道你的生日?”
姚佳點下頭,“他之前給我過過生日,開始時是他想給我個驚喜,管我們老闆要的進廠資料按照陽曆過的。我當時就隨口說了句我爸媽都是給我過陰曆生日,就告訴他我的陰曆生日了。”
“你家裡住址他知道嗎?”
姚佳搖搖頭,“他只是知道我是哪個城市的,具體地址不知道。我本來還想著過年帶他來見父母的,沒想到……唉!”
甜寶繼續問,“他那邊有你的貼身衣物?”
姚佳的臉一紅,低下頭蚊子聲回答,“有、有吧……”
“之前他在我們工廠附近租了一個房子,讓我搬出宿舍到那邊住,我那天走的匆忙,有些東西都來不及收拾……”
她猛地抓住甜寶的胳膊,“大師,求求你救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插足他們的婚姻,我不是傻子,他說的那些話任何一個人的理解都是他太太死了,我問過我們老闆,我們老闆也幫著他說話,說他太太走了好幾年了,現在想來也是模稜兩可的話,還讓我以後別再問,說會勾起那個臭男人的傷心事。”
“我當時還傻了吧唧地想著這個男人對亡妻這麼深情,將來也一定會對我好,誰知道就是個大騙子!”
甜寶嗤笑一聲,“他要是真那麼深情,他太太走了就該清心寡慾安心獨守空房!而不是一邊說著對太太的懷念還一邊勾搭著你!”
姚佳點點頭,“你說得對!我當時的心和眼睛都被屎糊上了一樣!還挺心疼他呢!”
她又央求著,“求求你別和我爸媽說這個事,我不想他們知道……你會算嗎?能算出來他太太有沒有事嗎?”
“他太太問題不大,但從卦象上看他的狀況不是很好。”
姚佳嫌棄地一揮手,“他死了才好……”她的表情又變得緊張,“我會不會被抓?那個輪胎又厚又硬,我費了半天的勁才扎透,當時只聽到很小的呲呲聲,我當時還覺得挺遺憾的,以為沒什麼事呢。誰知道會出這麼嚴重的車禍……”
甜寶看著她,“如果他們有證據現在就不是給你下靈降,而是直接報警了。”
如果是直接破得明顯可能還沒事,這種慢撒氣最可怕,跑快了就很容易爆胎,導致翻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