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有心理陰影,最怕陌生人的接觸。
誰知道是不是又來個類似屁蠱、屁降一樣的東西,她還要臉呢!
服務員也不生氣,依舊保持微笑的狀態退到一邊,目送著幾個人進了斜對面的房間,臉上還掛著不變的微笑。
門一關上,肖揚就放下大包小聲問,“你說的遮眼是遮他們的眼?但是他們不是和我們一樣是人?”
他覺得奇怪,任何一個人看到他們拎著兩個染血的大包都會覺得奇怪吧?
甚至警惕的人都得往命案上琢磨。
但是那個服務員和師傅視若無睹,表情都沒有一絲變化。
甜寶放下包活動一下手腕,“我剛才也不確定,但是現在大概有九成確定,那個服務員被下了迷魂降。手法很高明,不測試一下完全看不出。”
三個人有些詫異,“迷魂降?”
甜寶點下頭,“知道民間流行的拍花吧?”
姚佳立刻點頭,“知道知道!之前家裡老人經常拿來嚇唬小孩的!什麼不聽話或者再出去玩,就讓拍花老頭把你抓走之類的。”
拍花老頭已經和大貓猴一樣成為孩子們的心理陰影。
特別是坊間流傳的那種收廢品的老頭和要飯的老頭尤其讓孩子們害怕。
據說被老頭一拍就完全失去意識,會聽話的跟老頭走。
老百姓都這麼說,具體誰家孩子被拍了花還說不清楚。
甜寶點下頭,“拍花其實就是一種迷魂藥,跟下蠱、迷魂降差不多,一旦中招就會喪失自己的意識,和提線木偶一樣任施降者擺佈,機械性地去完成他下達的指令。”
姚佳好奇地問道,“這個迷魂降和我之前的那個靈降有什麼區別呢?”
“差不多,有異曲同工之處,不過靈降會更高明一些,不但可以控制人的行為,還可以控制夢境,在夢裡折磨被施術者,甚至可以將其困在夢裡無法醒過來。”
唐奕澤瞭然,“這不就和你之前搞的那個什麼扎小人的厭勝術差不多?”
“都是從巫術演變來的,很多地方都是相通的。這個降頭師還是有些手段的,可以讓被施術者看起來像個正常人。完全看不出被下降頭的跡象。”
剛才單憑肉眼很難確定那個服務員是否被下了降頭,她畫符也是為了驗證一下。
她的符能遮鬼眼,就譬如人們常說的鬼遮眼和鬼打牆。
只不過是反著來的,遮的是鬼眼。
服務員當然不是鬼,但卻是被下了降頭的,她的視線就是降頭師的視線,魂體受其控制,跟鬼的性質也差不多,自然也就遮了眼。
剛才的她之所以懷疑那個服務員,一個是時間點,降頭師剛來她就來敲門。
再一個就是笑得有點假,笑容像是假面具一樣貼在臉上,眼底卻不帶一絲笑意。
他們現在所處的房間正是降頭師的隔壁。
此時降頭師正閉著眼睛盤膝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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