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月和謝志銘要監工工匠們幹活,兩個人每天輪流著過來新房。
這些人要是沒有主家看著指不定哪裡就會偷工減料一下,要不然就糊弄。
那些裝修垃圾說抹到牆裡就抹到牆裡。
木屑和磚瓦碎片糊到牆裡倒無所謂,有的甚至會將一些剩飯剩菜、菸頭、釘子、瓶子蓋子、碎玻璃渣子也都一併糊上牆。
反正最後一層貼上瓷磚或者抹上一層水泥主家也看不到裡面啥樣。
自從甜寶說過三樓那個人可疑之後兩個人每次看到他都會多留個心眼,能避開就避開。
但也不好做的太明顯。
一個星期過去了,兩個人和樓下那位鄰居的碰面還真不多。
今天是周月得閒過來監工,晚上五點多工人離開,周月檢查一下已經裝修好的地方也隨即鎖門離開。
下樓時路過三樓那戶,門突然開啟,她本想快走兩步避過去,哪知出來的人見到她就打招呼,自來熟的那種。
“房子裝修的差不多了吧?”
既然避不過也不好得罪,周月禮貌地笑笑,“剛裝修沒幾天,還早呢!”
說完她邁開腿往樓下走,那人也跟著一起下樓。
“以後都是鄰居了,我姓趙,叫趙明權,有什麼事可以找我,鄰里鄰居的互相幫助。你怎麼稱呼?”
要是換個人說這話周月肯定會熱情回應。
老話說遠親不如近鄰,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說不定什麼時候就需要鄰居間幫助。
但是之前甜寶已經給敲了警鐘了她自然不能傻呼呼的完全相信。
這兩年闖蕩商海她也學得圓滑了不少,面子工程做起來遊刃有餘。
“行,趙哥,以後會經常見面,今天我還有點急事趕時間,先走了!”
她像真的有急事一樣腳步匆匆地走到車前面,開門上車一腳油門離開。
現在正是下班的時候,人流有點多,開到家附近的時候人才少了一些。
平時二十多分鐘的車程今天開了半個多小時,感覺今天路上人特別多,車程好像也長了不少。
而且這一路上心情格外的煩躁不安,她把這些情緒都歸於剛才那人的搭訕。
看到熟悉的地方她的心裡才踏實一點。
她現在住的地方還是之前的老平房,回家的必經之路就是孫福民淹死的那條河。
周月長出一口氣,放慢車速。
現在天還大亮著,正是吃晚飯的時間,老平房片區這裡在外流連的人還真不多。
快進衚衕口的時候她才想起還沒買菜,這一路就剩下煩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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