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岸凝神暗自觀察著周圍的氣息,方圓一公里內除了面前的趙美玉和周月再沒有任何活人駐足。
偶爾有下班回來的人,但是淋著雨也都是腳步匆匆往家趕。
再感受下,周圍也沒有什麼邪氣或者強大的陰氣。
也就是說沒什麼妖邪鬼祟。
他的膽子又大起來,一定是趙美玉被嚇得腿軟再加上地面溼滑才一直摔跤。
他看向周月的眼神變得兇狠起來,周月全身都溼透了,符紙肯定失效了!
周月暗自嚥了下口水,她看出江岸眼裡的殺意,剛才趙美玉一個勁兒地摔跤她也以為是甜寶來了。
但是現在一直沒動靜搞得她心裡也有點發毛。
她沒看清江岸是怎麼到的眼前,只看到對方猙獰的表情和伸過來的手。
一股陰寒之氣撲面而來,汗毛都冷得立起來。
還沒等她挪動腳步就看見一道金光閃過,伴隨著一聲慘叫,江岸的手像是被電擊一樣迅速縮回去,緊接著像風箏一樣飛出去。
江岸倒在地上,還在不斷慘叫著,他看著自己的右手像一隻撒了氣的皮球一樣汩汩的冒著黑氣。
這些氣都是他做為鬼體的能量,跟人類的血液一樣珍貴。
他掙扎著伸出另一隻手想捂住受傷的地方,但是根本捂不住。
那些黑氣依舊不斷地從指縫裡不斷湧出。
他之前明明問過仲前輩,符紙沾水就沒用了,上面的炁會散掉。
再厲害的陰陽先生畫的符被水泡了也會失效。
周月的腿一軟一屁股坐到地上。
說不害怕是假的,她的心臟跳得快要蹦出來一樣。
突然一陣陰森森的笑聲傳來,讓人聽著毛骨悚然。
一道鬼影從空中落到江岸的身邊。
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鬼,穿著黑底金字壽字錦緞馬褂,內搭黑色長衫。
還留著兩撇小鬍子,清朝的大長辮子,戴著黑色禮帽。
江岸看見他就跟看見親人一樣,揚著手帶著哭腔,“前輩!前輩快救救我!再這樣我會死的!”
男鬼輕蔑地看了他一眼,不屑地喝了聲,“廢物!”
江岸疼得臉都扭曲了,硬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我就是一個剛死沒兩天的新鬼,哪能和前輩相比呢?”
他心裡卻在腹誹,自己要是也修煉個上百年說不定比眼前這個前輩厲害多了!
中年男鬼猛地瞪起眼,“還想比我厲害?!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廢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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