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壯壯湊過來小聲嘀咕著,“這人也太記仇了,而且這仇記得毫無道理,純屬拉不出屎怨地球沒有吸引力!”
唐奕澤看著他嗤笑一聲,“你前幾輩子的相好都能從地下爬出來找你結婚,活著的人記個十幾年的仇有什麼奇怪的?這種人人命都不看在眼裡還能和他講道理?”
陳壯壯立刻閉嘴,不滿地看了眼他,能不能別提結婚那茬兒了?
甜寶閉上眼睛感受一下,沒有太多的畫面,對方可能設了結界,或者隱匿了自己的氣息。
她沒耗費功力在這上面,連五猖兵馬都沒有提前召喚。
主打一個以不變應萬變。
甜寶給鄭師傅號了下脈。
“積鬱成疾,心事太重了。”
鄭平安過來為爺爺掖了掖被子,“我爺爺就是這幾天才病的,估計也是因為感覺到那人要來了太擔心導致的。”
甜寶提筆在紙上寫下方子,“問題不大,我開副藥,連著吃七天就可以了。”
鄭平安說的沒錯,有受驚的因素在裡面,也有長期的積鬱在其中。
心病還需心藥醫,那人不解決,吃藥也不過就是緩解而已。
三個人沒有離開,晚飯也是在鄭師傅家吃的。
兩對祖孫這些日子都沒吃好,今天有客人在還算改善了一下。
大概是有甜寶在,鄭師傅心裡有點底了,精神也好了不少。
“田姑娘,倉房裡我準備了一些紙紮的兵馬,一會兒我可以調動它們配合你。”
這些是他早就備下的,就是怕有一天那人找上門,他打算拼死一搏。
甜寶笑了下,“不用了,真需要兵馬我自己會調動,你還是好好躺著養病吧,再運用法術你自身難保。”
鄭師傅嘆口氣,“我無所謂,用我一個人的命能保住他們三個也算值了!”
李師傅拍拍他,“老鄭,說什麼呢?到時候怎麼也得加上我!黃泉路上咱們也算有個伴兒!”
甜寶一擺手,“都好好活著吧,以後可能會死很久!”
很多人陽壽結束了就開始陰壽,而陰壽可能真的就要比陽壽長。
不管能不能幫上忙,鄭師傅還是穿戴整齊靠坐在炕邊,手裡掐著符紙,隨時準備一戰。
李師傅也拿出自己的法器,金剛杵、棺材釘,和一張帶著古老符文的老舊發黃的麻布片。
甜寶看了只能在心裡皺眉,這些可能對付平時的抬棺中遇到的一些靈異事件管用,但是對付那人完全不行。
至於說鄭師傅的紙兵馬,要是術法極其高深的可能會有一戰之力。
甜寶指揮著唐奕澤和陳壯壯以及兩個孫子,在院子裡和屋子外面做了下簡單的佈置,不是為了對付那人,只是為了到時候可以保護屋子裡的人。
夜漸漸深了,所有人都不敢休息,聚在鄭師傅的小屋裡,表情凝重,只有甜寶眉眼舒展閉目打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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