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唐奕澤送陳經理回招待所,再送甜寶回家。
甜寶現在已經不住店裡了,住在新房。
她剛下車一道黑影就撲向她,她下意識抬手一掌劈過,就聽見“嗷”一聲。
定睛一看是黃福祿!
準確的說是化成黃鼠狼的黃福祿。
“你怎麼被打回原形了?”
黃福祿坐在地上就嚎啕大哭,“人家已經被揍的很慘了,想讓你安慰一下,結果你還打人家……”
甜寶無奈地白了他一眼,“這麼晚了你撲過來我不揍你揍誰?”
這是習武人的本能好嗎?
手永遠比腦子快。
黃福祿又撲到她懷裡嚎著,“我不活了,好幾百年都沒被人打得這麼慘了!”
甜寶仔細看著他的臉,確實有點慘,兩眼烏青,嘴角有血,頭上的毛還禿了一塊兒。
“你這是怎麼了?”
“還不是為了幫你招兵買馬?你看看狍富貴,他比我還慘!”
黃福祿的手往下一指,甜寶才看清角落裡趴著狍富貴,也被打回原形了,頭上的角都沒了!
狍富貴像是怕她笑話一樣,立刻扁著嘴轉過身低下頭。
轉身時腳還一瘸一拐的。
“走,上樓說。澤哥,你抱著狍富貴!”
唐奕澤抱起狍富貴,有點慘,但是讓他想笑怎麼辦?
頭上的角沒了,眼睛還被打得跟熊貓一樣,本來就短的尾巴,現在直接沒了,成了禿尾巴狍。
等著進了家門開啟燈,看得更清楚了。
是真的慘!兩個憨貨身上的毛都是一塊有一塊沒有的。
黃福祿跳下地抱住狍富貴,咧著嘴大哭,“我們可都是為了你,你要為我們報仇!”
狍富貴揚起沒有角的大腦袋,鼻子吸一下,啪嗒掉下來一滴鼻血,“朋友,為我們報仇!”
甜寶忍住笑,這時候笑有點不道德,“我只是好奇,你們去招兵人家願意就來不願意就拉倒,怎麼還能揍你們一頓?你們說什麼了?”
她看向黃福祿,“你是不是又跟人家吹牛了?”
黃福祿低下頭,小眼珠滴溜溜轉了兩圈,梗起脖子,“我沒有!我就是說了我們是替青雲觀招兵馬的,誰知道那個傢伙一聽是道觀就命令手下的一個小兵暴揍我們,還說什麼跟道士和尚都勢不兩立!”
跟道士和尚都勢不兩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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